浅啄在风涟温润的双唇上,“反正没人能挖走你这棵早就扎在我心里的树。”
有道是温柔乡英雄冢,美人犹醉柔情。风涟心中刚起的一丝不满在温婉略显霸道的宣言中烟消云散,微扬的唇际稍着一丝腻牙的宠溺。
“人挪活,树挪死,扎根的树挪不得。”
……
“嘶——疼……”
在生物钟的呼唤下,白景云睁开了眼,醉宿的下场不断冲袭着白景云的神经,脖子以上的阵阵痛楚疼得白景云浑身难受,尤其是左脸上的疼痛,感觉像是被人用力锤过过似的,比脑勺上的阵痛还要疼。
摸摸左脸又摸摸脑勺,脸每肿但脑袋肿了,还是一个不小的包。
忍着身子反抗带来的难受,白景云睁眼环了眼四周,房内摆设有些陌生又有些眼熟,回想昨晚自己处的地方,白景云遂想起这里是什么地方,生起的警惕悄然落下。
从床上爬起身,白景云做了简单的洗漱,一步三晃摇晃着身子轻车熟路往楼下走去。
刚下了楼,白景云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拿着把拖把在面前晃悠。
“澜姐……”
林澜听到声,叼着根未点燃的烟转头轻乜了眼,“呦,终于肯醒了啊。”
“澜……”
“吧台后左手起第二个抽屉,自己泡。”白景云刚张了嘴就被林澜未卜先知似的打断。
白景云不以为怪道了声谢便往吧台后走去。
“对了澜姐,昨晚昭华她……她是不是有来过?”白景云一边泡着解酒冲剂,一边故作漫不经心的询问。
林澜啐了声,支着拖把没好气道:“我看你还没睡醒吧,她会来酒吧?别天真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家千年古董的性子,只要她家的古董爹还在一天,她一天也别想来这种地方,要不是她妈帮着,她怕是刚进圈子就被摞担子了!”
白景云闻言,倒水的动作骤然一滞,失落之色顷刻侵占了容颜。
“有时候我就想颜家和风家的上一代是不是抱错了,颜家这位的脾气简直和风家那位老不死如出一辙,都爱抱着个老旧思想教育下一代,结果呢,死了一个又一个。”
“算了,不提他们,那个食古不化的老不死简直膈应人!”林澜拖着拖把走到吧台,身子往吧台一杵,拿起打火机便点了烟,“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再怎么强求也得不到,我劝你趁早看清自己,别死倔的抱着不需要的东西。”
“我没有!”白景云不甘地咬咬牙,端起刚泡好的解酒冲剂就往嘴边送,热腾的开水烫的她顾不上形象直吐舌。
“烫烫烫烫……”
林澜见状翻了翻眼:“瞧你这猴急的样,简直和昨晚一模一样。”
“昨晚?”白景云一愣,忽然想起昨晚看到的‘颜昭华’以及自己做的美梦,不由小心地问:“昨晚我……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吗?”
林澜翻了个大白眼,笑得恶劣:“没什么,只不过拿了人家小姑娘的一血。”
“一……一血?”
刚拿起的碗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破碎的瓷片混着水洒了一地,看得林澜差点心肌绞痛,好在白景云此时一脸慌张的样子弥补了她对瓷碗碎掉的心痛。
好半天过去,白景云才勉强镇定自己,结巴道:“姐、姐你怎么不阻止我?”
“怎么阻止,我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能提前知道你会在什么时候狼性大发突然就亲了人家小姑娘一嘴的。”林澜摊着手说道。
“亲、亲嘴?!”白景云眼皮跳了跳,随即明白过来自己被耍了,脸色当即拉了下来,“姐,请别乱开玩笑好吗!”
“我没开玩笑啊,游戏里第一刀被叫一血,女孩子的初吻、初夜都是第一次,既然都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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