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书生常年累读,这二者皆缺,如何能成大将军呢?”
一阵脆生生的童声不合时宜的自旁边响起,众人皆吓了一跳。
要知道这些乡野故事也就私下里说说,要是被家中长辈知晓,少不得要吃一顿排头。
待看清说话那人矮了一大截,却是一个不知从那儿冒出来的小女娃子,周围也并无大人,大家伙儿都不由得地松了口气。
青色帷帽少女强自辩解道:“兴许那书生平时里除了读书,也注重强身练武,是个不可多得的文武全才,也未可知。”
魏小婉倒不是要故意抬杠,只是这故事中有几处她不甚明了之处,左右无事,她就顺便问问。
魏小婉点了点头,踱了几步,复又问道:“姐姐方才说到,书生在石碑前哭了三天三夜,换做常人可能都哭死了,他是怎么还能做到一剑劈断石碑呢?”
这一下子,对面的少女不干了,只见她跨前一步,肃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故事左右也不是我胡诌的,这附近的乡民,尽皆知晓。”
魏小婉闻言也知道人家生气了,于是选择闭上她的小破嘴。
奈何就算她不说,总还是会有旁人跳出来说道说道的,果然大家都有很高的求知欲嘛。
“这算什么破事,喜欢去抢便是,还等等等,非要扭扭捏捏的整出些幺蛾子出来,不成体统。”
“就是,不成体统。”
距魏小婉等人几步开外的一颗梅花树下,或靠或蹲着几个少年。
弯曲多折的梅花树干上,倚着一位少年。
五官端正,棱角分明,刀刻一般的脸颊上高鼻薄唇,显得适当的立体,眉骨微凸,本该显得英武不凡的外貌下,却因为那双晦暗不明的瞳孔,透出一股子阴郁。
只见他眼睛瞥向身边之人,嘴角噙着一丝讥笑,想来刚才最先说话的应该就是此人。
旁边的人跟他一般年纪,也是一半大少年,相较前者的五官要柔和许多,长着一双让人印象深刻的桃花眼,眉眼柔顺,一看就是那种温润如玉的类型。
假如他不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蹲在一个小土堆上的话。
两人身后都跟着一个小厮。
“你们两个浪荡子懂得什么,却在这里胡说。”青色帷帽少女左手叉腰,右手伸出一根手指朝着那二人指指点点,语气中尽是不屑。
瞧那两人就不是那种好相与的公子哥,这少女竟然敢如此直言,魏小婉心里即是钦佩,又不由得有点替她担忧。
果然,蹲在土堆上的那人被堵得有些发蒙,回望倚在树旁的少年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听到了没,冯二,这小娘皮骂咱呢。”
他也不待那少年回应,随口吐出嘴上的狗尾巴草,跳下土堆,搓了搓手,冷笑道“戴个帽子就敢在小爷面前嘚瑟,被小爷知道你是哪家的,定要叫你家中兄弟好看?”
那人边说着话,边大跨步地跑过来掀青色帷幔少女的帽帘。
却不料刚见他低头掀起一角,就如同见了鬼似的,磕磕巴巴的声线抖得厉害,“赵...赵赵墨书,”
也没见那青色帷帽少女动手,便在平地里跌了一跤,随即连滚带爬地朝远处狂奔,倒是还不忘朝树下的人招呼了两嗓子:“快走,快走!”
树下的人错愕片刻,随后也跟在同伴的身后跑了。
也不知追了多远,领头跑的人才堪堪停了下来。
冯盛气得上去给了那人一脚,气喘吁吁地骂道:“顾聂...小爷今天的面子都给你丢尽了,传出去肯定要被人笑话死,不就一介女流么,你跑什么跑?”
冯盛眉毛往上一挑,满脸鄙夷。
顾聂挨了一脚,倒是不恼,此刻还是不忘为自己辩解,“不走,莫非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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