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章 第四章他时因今朝果(第2/3页)  七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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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耳不闻。

    过了半晌仍不见动静,陈阿娇心里七上八下,终于耐不住提裙上前拽住刘彻手里拨弄的茶壶道:“你要反悔吗?”

    “啊?”刘彻抬头:“我又何曾反悔?反悔的是你,而非我。”

    对上刘彻少见的澄澈眼神,陈阿娇心底震了震,不由自主松开茶壶,有几分似被拆穿的忐忑捏袖问道:“我反悔?什么……”

    “若得阿娇作妇,必筑金屋贮之。阿娇,如今你却想着丢掉金屋,弃我而去吗?”刘彻不再装傻充愣,换了肃然拷问般的神态看着她。

    再如何手段高明,终归敌不过皇帝的洞察秋毫,再如何小心翼翼,终归是被刘彻堪破。

    陈阿娇心里凉了一大片,百般滋味纠缠不清,对于刘彻所说金屋之言,她真觉得很可笑,金屋犹在,人归何处呢?徒是惹人茶余饭后的笑话罢了。

    但她却仍抱了破釜沉舟的心思做那最后一搏,心中无比清楚此时万不能表露出一丝一毫怅惘或埋怨的样子,也许刘彻只是试探或者猜测也未可知,于是抬头扮作赖皮的笑道:“从来就只有你说要藏,我并未说过要被你藏啊。”

    为展示可信度,陈阿娇转身颇闲情雅致的走两步展展衣袖又说:“何况我方才只说出去几日,并没有要弃你而去啊,我想你是误会什么了。”

    刘彻听她说话,脸上早已青白交替不成颜色,他握拳垂下眼睑,盖住了眸中惊怒交加的神色,说道:“原来在你心中从一开始就只是我在唱独角戏,金屋之诺原是我一厢情愿吗?”

    “陛下何出此言?稚子童言罢了,我以为大家都该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陈阿娇万没料到自己弄巧成拙,她以为那是小时候的玩笑罢了,只有自己傻傻放在心上,刘彻从来没当真。可事实呢,金屋之诺远非玩笑之语这么简单。

    “那你当初又为何要嫁我呢?”抬眼时,刘彻心酸的话不自觉已经溢出口唇。

    此话问出口,两人皆是一怔,殿上一时沉寂无声。

    “为何?为何!”陈阿娇顿时难抑心痛,他敢还这般问,倏地转身在殿上踱步,她在心里说:“只为我当初一心一意想着你念着你,欢欢喜喜的只当彼时的阳光少年便是我此生不换托付终身的良人,却不知有一日阳光少年会长成如今残酷无情的模样。”

    想起往昔,陈阿娇不知觉间流下眼泪,昨日已死,难妄复存,她悄然将泪抹掉,并不去看刘彻,只轻轻说道:“我只是没料到…忽然有一日我在你眼里变得面目可憎,成了你的绊脚石,陛下既已如此厌恶我,为何还要问这些话?”

    刘彻怔愣,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他想否认,可往日争吵不休的情形一幕幕的多到他都记不清有多少次。

    殿上一时陷入沉寂,除过宫鞋撞击地板发出的“嗒嗒”轻响之外竟无它声。陈阿娇停步,忽然想起月前有人问她的话:“世人皆追名逐利,知己心意,小友为何而来呢,只怕早忘本心。”

    那时她想了很久,此生为了这份情意做的这些付出到底值不值得,得到的答案是没什么值不值得的,人生再来一遍只怕自己还是一尘不变的做一样的选择。

    然而此时,她亦坚定的认准了心中已有的决定,有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那些不可磨灭的痴傻,是属于年少自己的印记,虽不用抹去,但人总是会长大。

    想到此处,陈阿娇转脚缓缓走向刘彻,挨着他坐下,尽可能好看的仰脸笑语:“你说的对,我们不必走至相看两厌的陌路人,是可以和谐的做这大汉天下的帝后,”她顿了顿说道:“所以,七日可成!”

    刘彻眼见她在殿上来来回回的走着,本已是心如乱麻,大殿之上灯火晃动,他忽就生出一种感觉,似乎一眨眼之间,那方红衣似火便会在灯影幢幢之间消失不见,他不转眼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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