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继续平淡如水的流淌着,每个人都在按部就班着自己的生活,没有谁会去在乎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的喜怒哀乐。
张罗却是个例外。
五天了,张罗一直在关注着这所私立小学,关注着每天上下学来接送孩子的每一个男人。
呵,千万别误会哦,张罗可是纯爷们铁汉子,任凭你用出吃奶+拉屎的劲,也休想把他掰弯。
那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偷窥男人呢?
呸,作者你说话咋这么难听呢,你长这么大没被人打死,简直可以被排入世界第八大奇迹了。
最后强调一遍,不是偷窥男人,而是偷窥女人,呃,也不对,是在监视某个想要做点什么的男人。
五天前,张罗又做梦了。
这次梦到的东西有点吓人,好多好多血和残肢,好多好多孩子在哭叫,好多好多女人在呼喊,好多好多男人在咒骂……
在梦中,张罗看到了一个男人,一个身材瘦削但脊背挺直的男人,手中拿着一把雪亮雪亮的西瓜刀,一边挥舞着,一边嘶吼着,冲进了毫不设防的即将扑入父母温暖怀抱的孩子们中间。
残肢滚落,鲜血飞溅,哭声四起,骂声冲霄。
如同在看电影一般,张罗只能以局外人的视角观看着这场悲剧的发生,除了紧握双拳,咬牙切齿,目眦欲裂,再无他法。
庆幸的是,这一切只是梦,悲剧还没有发生,那些可爱的笑脸还可以挽救回来。
不幸的是,在梦中,张罗并未看见那个人的正脸,从始至终,看到的只是个背影,一个身材瘦削但脊背挺直的背影。
更加不幸的是,那场梦的时间似乎出了问题,悲剧没有在第二天发生,也没有在第三天发生,似乎变得遥遥无期了。
这让张罗很焦虑,自己还有班要上呢,总不能天天在这里守下去吧,那得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再这样下去,饭碗会砸的。
如果只是砸了饭碗,但悲剧被挽回来了,倒也不亏,就怕既砸了饭碗又没能把悲剧挽救回来,那就……
唉,直娘贼的那个背影,你有种就赶紧出来吧,别再吊老子胃口了,老子的王麻子牌菜刀已经迫不及待的要饮你的血了。
张罗用膝盖碰了碰手里拎着的一个黑色皮包,里面正安安静静的躺着一把新买的锋利无比的菜刀。
作者你可真给男主掉链子,怎么配了把菜刀啊,干嘛不弄一把雪亮雪亮的西瓜刀呢?到时候,跟那个背影拼杀在一处,两个人都是雪亮雪亮的西瓜刀,看着多拉风,多刺激。
得了吧你,知道什么呀,男主可是我亲生的,能不想他浪出花来吗,可是不行啊,他要是拿着把西瓜刀在学校门口转悠,会被警察当成暴恐抓起来的,到那时,就算他有一千张嘴也解释不清啊。
而菜刀就不同了,若是被警察发现,完全可以说是买回去自用,就算和那个背影拼杀起来,也不用担心会被警察当成暴恐误伤。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放学的铃声响了,一个个小男孩小女孩背着大大的书包,好似被放出笼的鸟儿们一般,争先恐后的向着校门飞来,准备投入已经翘首企盼多时的父母怀中。
变故就在这时发生了。
就在张罗不远处的一辆刚刚停下来的出租车里,一个身材瘦削但脊背挺直的男人开门下来了。
他带着鸭舌帽,捂着大口罩,手里拎着一个和张罗的黑色皮包很像亲兄弟的包。
……
朱光辉,男,27岁,退伍军人,刚刚失业。
干得好好的,怎么说失业就失业了呢?
退伍之后,朱光辉经一位战友介绍,给一位私企老板当司机兼保镖,月薪近万。
工作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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