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罗嘶吼:“亲生的!我长得像我爸!”他摸出手机,给大叔看麻桂香布夫妻俩的照片,托朴像妈,托罗像爸。
“哟,还有一个?”大叔指着照片上的金鼓:“哪你们谁继承田公啊?”
“继承阿公什么?”兄弟俩不明白,“财产吗?阿公还好好活着呢,只是失踪了。”
“不不不,是田公头衔,你们仨兄弟总得有人继承。”大叔想了想,补充道:“或者你们娃继承也行,主要看田粪。”
“看什么?”
“田粪。”大叔一本正经。
牛泰然翻译:“天分。”
“我大哥只爱挖掘机,还没娃呢。”托罗呛道。
“姓挖?这女娃的名字还挺特别,多大啦?”大叔问。
众人绝倒。
牛泰然劝道:“叔,你看哈,你们语言隔阂太大了,只有我能居中翻译协调。让我也进吧,绝对有好处。”
苗丹也蹭上来,挽着贺一峰甜甜地对大叔撒娇:“叔,我是他媳妇,也能进吧?”
大叔软硬不吃,坚决说:“不行。”
众人又威逼,又利诱,大叔始终如同革命工作者一样坚毅不动摇。
大叔也有点不耐烦,突然抬手吹了个悠长动听的手哨。
众人警惕四顾:找外援?有帮手?
一群成年红毛蚁从洞中鱼贯而出,将众人团团围住。不梳毛不卖萌,锋利的大颚牙冲着人脚边刷刷刷一通乱刺,惊的人连连跳脚。
大叔的哨音拐了三个弯,红毛蚁们变幻队形将贺一峰与托朴托罗放出,继续对其他三人步步紧逼,磨刀霍霍。
“好好好,我们走,我们走。”牛泰然好汉不吃眼前亏,拉着程可跳回兽皮船。
苗丹不肯走,对着男友眼泪哗哗。她索性站住了,任红毛蚁大牙刺来也不闪躲,一脸委屈地看着男友。
贺一峰也求情:“大叔,我女友比较娇气,没有我照顾很难走出大山的,我怕她会出事。”
大叔有点松动:“她又不是一个人,不是还有刚才那两人吗?”
苗丹气鼓鼓道:“那两人是一对儿,哪里顾得上我!你把我赶出去,我摔死摔伤在哪个山坳里都算你害的!”
“别别别!”大叔怕了。
苗丹欢天喜地往前扑,以为大叔肯让步。
大叔铁掌一伸抓过托罗,往苗丹面前一扔。
两人被对方撞倒,滚作一团,咕噜噜一直滚下岸,恰好滚到兽皮船上。
苗丹头发蓬乱,茫然地爬起来看向岸边。
大叔叉着腰:“把黑小子和滑索给你,有他照顾,这下没问题了。”
托罗从船上往岸边爬,边爬边吼:“我要进村!”
大叔一脚踹回:“照顾姑娘!”
托罗不甘:“你踹,你再踹!等你走了我自己跟来!”
大叔得意地笑:“你以为我想不到吗?没有我带路,你们看得到、走不进。”
托罗问牛泰然:“他什么意思?”
牛泰然托腮:“可能我们看到的村庄也是陷阱,像之前的视觉误差那样。你以为村庄在那里,可能实际并不在那儿。”
“我们难道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
牛泰然贼笑着拍拍背包:“有无人机,任他再强的视觉误差也骗不过机器。”
托罗兴奋地扑倒他:“大牛哥你太棒啦!”
贺一峰给女友检查了背包里的东西,确定足够返程使用,再反复拜托托罗和牛泰然务必护她周全。
程可让他放心,她也会帮忙照顾苗丹。
牛泰然几人骂骂咧咧,装作放弃的样子,当着大叔的面划着兽皮船返程。
大叔守在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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