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的上方,怀着恶意用力一划。如果不是指甲短,他这一划足能在毛泰久皮肤上划出血痕,即使这样,也在毛泰久光洁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就是这样,手术刀切下去,切开皮肤、脂肪、肌肉……底下就是你那颗热腾腾的心脏啊。”
权正焕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病态的狂热。
“每当我用手捧起那温暖的心脏总感觉很神奇。从一个人身体上取下来的一部分,到另外一个人身体上存活,这真的很有趣。”
毛泰久脸上的咬肌跳了一下,表情又恢复了平静。
忍着,不能给他任何反应。
以前毛泰久经常感觉孤独,他不能体会别人的感受,也无法把内心的感受分享给别人。
他和他们不一样,别人感觉快乐悲伤痛苦,他只感觉无聊无趣。
他感觉惊奇刺激好玩儿的事情,别人却觉得可怕恐惧恶心。
没错,恶心。
当毛泰久感觉权正焕的语言行为令他恶心时,忽然有了一丝明悟:我在别人的眼睛里也是这样的吗?
他之前以为自己只是不喜欢普通人,现在发现自己也完全不喜欢变态。
变态的权医生还在继续他的抒情:“你能理解我的感受吧?你一定能,我们是同道中人。”
权正焕把手按在毛泰久的头顶,毛泰久那浓密的头发让年纪轻轻却已经半秃顶的权正焕满怀羡慕嫉妒恨,他忍不住用力揪了一把毛泰久的头发。
头皮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终于让毛泰久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深琥珀色的瞳仁十分美丽,他淡漠地看着权正焕,眼神像看一个死物。
权正焕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他妈的,这小子的眼神真渗人。
但就这样败退也让权正焕很不甘心,他看着毛泰久不能动弹的肢体,终于找回了一点作为支配者的自信心。
“你狂什么呢?小子。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吗?”权正焕抱着双臂,视线在毛泰久脸上和身体上逡巡:“有钱有势有什么用?云端上跌落下来,还不是和脚底的泥一个样子?”
毛泰久闭上了眼睛,可惜无法同时关闭听觉,这个苍蝇一样的小子太令人烦躁了。
“听说你是因为喜欢听骨头碎裂的声音,才去砸别人的脑袋。还在尸体边上留下圣经里的字句,自以为是神在对世人进行审判。”权正焕抬了抬下巴,面上浮现出高傲的表情:“可笑,你是什么神?只知道破坏和毁灭。不知道哪怕是最卑贱的身体也是有用的吗?与其活着浪费粮食,不如给世界做一点贡献。诸如罪犯、精神病人还有流浪汉,还有所有其他的对社会无用的人,脏器健康的话,完全可以废物利用,让那些人类的精英把生命延续下去。创造生命的奇迹才是神啊。”
毛泰久叹了一口气,说了这晚上第一句话:“滚出去。”
他低沉的喉音中包含着无法克制的恼怒和杀意。
之前毛泰久也曾对着别人说过类似的话,诸如:“把那些没用的人杀掉有什么不好?”
现在有人告诉他了,不好,很不好,太浪费了,比起白白杀掉,应该摘取器官。
逻辑上似乎没有问题,只不过,当他自己也成为别人嘴里没用的人,那个感觉就太不好了。
权正焕生气了。
他不明白,明明眼前这小子已经成为了砧板上的一块肉,为什么还有那么强的气势?他看向别人的眼神那么轻蔑又冷漠,仿佛除他以外世上的人都是应该被消灭的不洁之物。到了这个地步,他不是应该跪下来求饶吗?至少也应该表现出害怕或者后悔啊。
想撕碎他,想切开他,亲手把他身上每一个脏器都摘下来。
都是那些该死的日本人,要把他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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