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货。”
“你还做期货?”楚翌成声音拔高了几度。
“我,我不懂,所以……”
“难怪,”楚翌成点点头,“被经纪人圈进去骗高额提成了,安璐呀,安璐,你不知道么,期货杠杆高,盈亏来得非常快,”楚翌成怒其不争地摇摇头。“你怎么能把自己的生活过得这么一塌糊涂?”
“我知道,楚总,我确实把自己的日子过得一团糟,只是现在已经这样了,我只有先把日子过下去再说。”安璐平静地回复着。
楚翌成闻得此言怔了怔,不禁抬头看了眼安璐,但见她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眸里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杂质,生活对她这般磨难,她竟还能这般坦然、淡定。
莫名地,楚翌成突然想伸手去抚摸这双清亮眼眸,怎么会这样?
楚翌成不自然地站了起来,咳了两声,丢下一句,“好了,今天早些休息吧,”便落荒而逃。
安璐怔了怔,不明楚总这样突然离去,到底是原谅了自己还是没有原谅自己,想了想,想不出下文,只得先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第二日一大早,茂城中学百年校庆群里炸开了锅。
以冯艳为首的几位同学,大张旗鼓地在群里含沙射影地讥讽安璐是绿茶,为了钱不惜低三下四地去给有钱人做贴身侍候的保姆。
钱欣当场就在群里炸毛了,直接警告冯艳说话不要那么过份,不要以为安璐性子软,就可以随意欺负她、污蔑她。
“我污蔑她?我欺负她?告诉你,钱欣,我手上有实打实的证据!”冯艳嚣张地上窜下跳。
“什么证据,拿出来!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么证据?”钱欣也不甘示弱,她就不相信了,这世上还真是恶人当道不成!
冯艳当然是拿不出什么证据的,透露这个消息的人只是告诉她这个事儿绝对是事实,她可以拿这个消息去群里嘲弄安璐。
其实依着冯艳的一惯性子,她是不屑于拿这种事儿做文章的,不然她也不会事业上进展不错,不仅进了律师事务所,还接办了不少案子。
只是安璐是她心里长期哽着的一根刺,一直令她不爽,反正如今都是在同学群里,就这么嘲讽安璐两句,也会让她舒坦许多。
“钱欣,当真想看证据?我把证据放出来,你可别后悔!”
“安璐,为什么不出来说话?你的好姐妹正在为你打抱不平,你却做个缩头乌龟!”
“冯艳,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说那些的都不是事实,我为什么要回应你,钱欣,谢谢你为我说话,我让你为难了,谢谢!”安璐终于在群里发声了。
“既然大家对我的现状这么感兴趣,不妨我就把我的真实情况讲给大家听一听,省得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恶意揣测。”
“我与张劲东离婚后,分得了一些财产,可那些财产被我做投资败光了,现在的我身无分文,需要找份工作来养活自己,我与你们不一样,我没有文凭,我除了做饭什么都不会,只有去别人家里做保姆。”
“你们都是高学历的人,看不起保姆,可我没有办法,我要生存,我做保姆挣来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凭劳力辛辛苦苦挣来的,都是干干净净的,我问心无愧,好了,我的情况就是这样,不管你们怎么看我,这钱我挣得心安,也用得心安,如果同学们觉得我给你们丢脸了,那我就退群吧。”
安璐发完消息,便直接退了群,不再理会群里那些沸沸扬扬的议论。
没多久,安璐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来电,她迟疑了下还是接了起来。
“安璐?我是曾强。”
“曾强?你好。”
“我在群里都看到了,安璐,别往心里去,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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