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另有所指。你知道亢龙有悔的意思吗?”他这思维的跳跃,让薛明镜有点懵,但还是接下话说道:“亢龙,是指处在高位的人,必须有警惕性有悔过之心,不然会跌下来。”
“没错,他用这四个字来提醒我。”司马炎踱步中,声音有些凝重。
“如此思虑,心思机敏,如果能为你所用......”
“不,不仅如此。之前在长安,阿狸跟我说过,梅太一让她转告我小心石崇玉。驸马爷得天下人心,梅庄主对他很是推崇,这才答应跟我合作,而才短短一个时辰,他就从石崇玉的态度里,看出了驸马爷是个极其有野心的人。这小子,绝不像外界传言那样是个嘻嘻哈哈的风流公子,他心思之深,远在他父亲之上。”司马炎定定看着薛明镜。
“老兄,你不妨直接说说你的打算。”
“这样年少轻狂的小子,家世显赫,他背后还有梅家,即使结亲,也未必能为我所用。”
女儿带回来的雀翎金钗,司马夫人见着了,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它放在房间的桌子上,盖子是打开的。她一直在等司马炎,到了二更天,她有些昏昏入睡。司马炎将她摇醒。
“是我们对不起她。”司马夫人有些心惊,这么多年毫无音信,不知道这雀翎,意味着什么。
“夫人不用担心,我自会处理。”
“所谓幻象,亦真亦假,你觉得他是真的,就会成真,你觉得他是假的,说不定也只是你的心魔。”司马夜狸想着地藏大师的话,心里的恐惧减轻了不少。此刻亭中,梅太一与楚香兰正在对弈,而凌蘋萍在抚琴。虽然楚香兰还是对她冷冷地,但是没有再为难她了。这小姑娘很会做人,才来了不久,这楼中的丫鬟小厮都很喜欢她。她烹茶的手艺好,做点心更是一绝,就连父亲看书时,偶尔都会传她去给自己煮茶。她对司马夜狸恭敬但并不卑微,不近也不远。
楚香兰拒绝了司马炎的招揽,这让司马羡夜狸有些意外。铜雀台白虎堂执事,可是个美差。他的理由是,有朝一日,还是要回到青城山的,虽然现如今他与师门有些误会,但那也只是暂时的。不过他也表示,暂居铜雀台期间,他任凭差遣。而梅太一,本来打算回长安看看爹娘,却接到梅庄主的书信,嘱他协助铜雀台早日找齐图纸,暂时不用急着回家。
“其实大司马招揽寒湘子,最主要的,是想让他做女婿吧!”一日梅太一正在湖边看书,凌蘋萍去给他斟茶,他平时对她十分客气,总是淡淡地。听闻此话,不由抬起了头。
“要我说,论身份,最般配莫若梅公子你,梅剑山庄铸剑术天下无双,梅家早已是兵家趋之若鹜的对象。”
这话暗有所指,过于大胆了。
“我的终身大事,就不劳凌姑娘费心了!”梅太一还没开口,司马夜狸已经走了进来,只是凌蘋萍没有察觉。这话被司马夜狸听了去,她顿时感觉脸上有些发烫,借口告辞了。
“阿狸,她只是......”梅太一欲解释,却被打断。
“她怎么看怎么想,我根本不在乎,她只不过是我司马家收留的一个孤女而已!”司马夜狸很少用身份来压人,她当然有这个资本,只是不屑。
“对了,那雀翎,你有问过你母亲吗?”梅太一转移话题。
“问了,她说是个故人,仅此而已,没有多说。”
这个回答,明显是敷衍。但是长辈不愿意说的话,也是强求不得的。
“寒湘子,他是樱姐姐的意中人,我对他并无想法,他也一样。”司马夜狸像是安慰般说道。
只是楚香兰......恐怕,叶寒樱的相思,得不到回应罢。
铜雀台近日确实低调沉稳很多,没增加人手,外埠产业也是公事公办。听闻太子喝酒要自己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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