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却被以女儿的性命相要挟,被囚禁了十五年,现在女儿死了,他的精神世界已经崩塌。莺夫人纵然狠毒,可她对狄叔,却是一片真心。”叶寒樱说道。
“余生活在欺骗里?但愿他能一直被骗,否则醒来只会痛苦加倍!”司马夜狸叹了口气。
如果能忘记过去,也是一种幸福。
上善道长已经先他们一步出谷了,竟然没有为难他们讨要藏宝图,也是奇事,其他江湖门派也相继离去。
这是梅太一才想起那日让姜淮盘问王家门生之事。
“那个门生很是拘谨,说是王公子有交代,要协助我们。”
“是吗?”梅太一想起他那双漂亮的眼睛,既然已经离谷,也无从问起了。
他们来跟莺夫人辞行,此时谷中只有寥寥几个侍女,今日的莺夫人打扮非常简朴,叶狄正在亭子里看书,而莺夫人在画画。临别之前,莺夫人赠送了他们几瓶新酿的黑曼陀莲花露。
“你服下了我谷中最大的黑曼陀莲,身子短期恐难适应,不过对你日后大有益处。”莺夫人特地对司马夜狸说了这一句。
司马夜狸点点头,叶寒樱看了眼叶狄,终究没再说什么,几人启程回洛阳。
凌蘋萍已无双亲,家园被毁,无处可去。司马夜狸想着这藏宝图有她一份功劳,带她回铜雀台,总有她一口饭吃,梅太一没说什么,姜淮倒是暗暗高兴,他这一闪而过的小欢喜,司马夜狸都看在眼里,带她回洛阳,其实一大半是为着他。
出了水路,便是陆路。此次回洛阳,脚程快的话,五日便可赶到,但是司马夜狸大病初愈,加之那黑曼陀莲花王药效强劲,她体内内力一日比一日增多,身体一时承受不住,很是痛苦。梅太一看出端倪,提议其他人先走,孤星先回长安,他陪阿狸慢行。分别之时,将那藏宝图交给了楚香兰,让他带回铜雀台给司马炎。
“梅公子,这图纸天下人都在虎视眈眈,你就这么给了我?真的相信我?”楚香兰拿在手里问道。
梅太一听他如此问,粲然一笑:“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线缆兄如不负我所信,又谈何信任否?若香兰兄不值得信任,那也是我看走眼!走吧!”
楚香兰跟他握手道别。
他跟道长说过,会以他的方式拿到手,只是没想到这么容易。他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梅太一还是那个春日骊山潇洒少年郎,跟他一见如故,而他,却藏了这么多秘密。但是他此刻是不会据为己有的,三分之一有什么用,要拿,就要拿到全部的。
走了约十天有余,到达雍门。这么多天,除了驿站,都未好好歇息。司马夜狸的身体也好了些,提议在此地逗留一日。
跟洛阳城的繁华不同,这里有一种天然肃静之感,因为此地有一座著名的古刹,白马寺。
“我想去拜会一下菩提地藏大师。”司马夜狸说道。面前这座古刹,雄浑巍峨,就算历史如何变迁,这里,似乎是一座永不被打扰的净土,每更替一个朝代,历代君王都珍而重之,下令花重金休憩。
菩提地藏大师,推崇大乘教法,深受世人尊敬。司马家自从在洛阳修建了铜雀行宫,每年都会大量向白马寺捐赠银两。为了以示虔诚,司马夜狸特地买了身男儿衣裳,跟梅太一一样,白衣白衫。
“小狐狸,你扮起男装来,比我还俊!”梅太一打量她一番,眼睛一亮。
他不是第一次见她穿男装,那日在长安醉春风,她也是打扮成公子哥,只是那时是雍容贵气,而今日,手摇折扇的她,天然浓黑的眉毛,倒是跟她爹一样,带着些男儿英气,可眉眼之间,则承袭她娘的桃花眼,她要真是男儿身,不知会迷倒多少少女。
“到了寺中,你不必唤我名字,就叫我马公子好了。”司马夜狸已呈上拜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