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孩不定是什么样!”
路浔抬起头,扔了碎片大步向前,眼看就要打人了。他这种国际警察,从来都不要命,要是真打起来,就肯定闹得太大了。
白深一把拉住了他,顾郁猛地一踩脚踏板,骑着自行车冲进了院子里。
“我看大家伙儿热闹得很啊,”顾郁打量着钱家的人,“早就听说白医生医术高明,怎么,你们也来看病啊?”
“关你什么事?”钱家老头儿说道,“你们顾家不是要装风骨么?不该和这些俗事沾边儿!”
顾郁冷笑了起来:“风骨这种东西,装得出来也比没有好啊。你觉得呢,钱老汉?”
“顾郁,这是我们和他们的事情,你不要赶来瞎掺和!”钱家老太太平时还挺疼他的,看见他来搅和心里更是一团麻。
“怎么,然然打你家钱宇了?”顾郁说,“可我怎么听说,您家的孙子金贵得很,从来都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儿啊?”
“放屁!”钱老汉吼道,“你哪只眼睛看见小宇欺负别人了?!”
“两只眼睛都看见了,”顾郁被他的态度给气笑了,“要不我现在就把小朋友们叫过来,亲口听他们说说您孙子干的好事儿?”
钱家大儿子径直转向顾郁:“简直血口喷人!亏我们还一直对顾家毕恭毕敬,没想到顾千凡教出来的,就是这样的东西!”
“平时您家孩子说什么要拜我爷爷门下,要将来要比冷清还画得好,我都鼓励他,不想破灭孩子的梦想,”顾郁讽笑起来,“但现在孩子不在,恕我直言,你们再这么教下去,画舟堂的门槛都进不了。超过冷清?重新投胎吧。”
钱家人说不过,动手肯定也干不过。最后这场争吵以三家人的不欢而散收场,钱家人气冲冲地离开了。
等他们走后,顾郁下车看了看路浔:“你还好吧?”
“没事儿,”路浔坐在石桌前,松了一口气,“你都听见了?”
“就听见了最后真情告白那一段,”顾郁说,“平时看着挺温和没脾气的,没想到白医生这么刚啊。”
路浔笑了笑。白深拿了药箱出来,放在石桌上,抓起路浔的手,用棉球沾了医用酒精给他手心的伤口消毒,动作看上去很熟练。路浔没什么表情,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顾郁算是彻底相信他是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
“刚刚谢谢你了,”白深说着,没抬头,“他们家人一直蛮横,平时也就忍了,不过今天……”
“今天说得太过分了吧。”顾郁说道,他不想问钱家人说什么话,但看路浔和白深的反应,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白深点点头:“待会儿到饭点了我叫你?”
“不用。”顾郁应声道,想了想觉得不太合适,这样看起来是不是就像在躲着他们?他于是又补充道:“我昨天买了点儿菜,今天换我请你们。”
“良心未泯啊。”路浔说。
顾郁笑起来,转身推着车回到了画舟堂。他看了看时间,才四点半,可以写半个小时的作业,五点去做饭。
他回到房间,在书桌前坐了下来,却没有立即拿出书本,而是戴上耳机,打开手机的音乐播放器,搜索了那首今天车里放过的音乐。
“爱情、的、模样……”顾郁在手机键盘上打着字,搜索栏出现了这首歌,他用指尖戳了戳,点进去。
“这么老的歌啊。”顾郁笑了笑,音乐开始播放,从“你是巨大的海洋,我是雨下在你身上”开始。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实地接触到同一性别的恋人的生活。
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路浔和白深是一对深爱的恋人;从来没有疑惑,为什么他们两人和一个小朋友一起生活;也从来没有怀疑,路浔说自己谈恋爱了顾郁却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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