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却依然还是在那无底洞里。
看了老烧棍满脸喜色,阿沫就满肚子的厌恶,甚至是恶心得想吐。老烧棍似丝毫没有注意他的脸色,自顾自乐呵呵地说:“大造化,今天碰到这么一场大雷雨大闪电,安逸得很。我终于修炼成了我的驱雷之法,缩短了我几个月的时间。”“是吗?”阿沫头也不抬,他简直不想再看见这个死老头,一秒钟都不想。
老头双手拍了一下,眉飞色舞地说:“当然了!我这就下山,找那十大神殿拼一拼,让他们趴在我的脚底下磕头求饶。”
“十大神殿?”阿沫听得有些讶异。老头说:“当然了,就是十大神殿,因为他们曾经得罪过我,奚落过我,当年我功夫不如他们,只得忍气吞声。而今功夫既已大成,我当然要去找他们,一洗前耻。也感谢他们,当年如果不是他们逼迫我,我也没有毅力这么苦练。”
阿沫说:“既是他们逼迫你练成了这么好的功夫,你也说要感谢他们,既然这样说,何苦还要去找他们拼命呢?不如算了吧?”
“算了?”老头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说:“怎么能算了?嘴巴里说的,和做的要分开呀!他们逼迫我,是因为我功夫不如他们,他们的目的是戏弄我,难道他们希望我练成神功么?”老头看了阿沫一眼,说:“你小子少要糊弄我。我今儿个,非得找他们拼命不可!”说着,老头的脸上浮起一层冷冰冰的严霜,令人不寒而栗。
老头说:“走起,我们下山,去找十大神殿。”
阿沫懒洋洋地不愿意起身。老头看他一眼说:“怎么了?好像还不乐意?论辈分,我和你师父辈分一样,而且我与她关系、、、嗯嗯,论这成关系,你都应该甘愿给我做帮手。”
阿沫一听,顿时镜水一振,说:“既燃你和我师父关系特殊,又是亲近的长辈,如何给我下药啊?”
老头一听,注意地看了阿沫一眼说:“我说你怎么没精打采,原来是为了这个原因哦!好吧,我答应你,打败了十大神殿以后,给你解药,到时候你怎么走都行!”
阿沫一下子站了起来,说:“说话算话?”老头朝他伸出巴掌来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阿沫大声说着,霍地伸出手去,和老头对了一掌。
阿沫和老烧棍,两个一起下山来。
走到一个集镇上,阿沫肚子里叽里咕噜的叫唤,就忍不住东张西望地看那些饭铺。老头却是一直在注意看街上的那些小孩。看到老头的动作,阿沫心里一紧,想到:难道他真个想吃小孩了,怎么办?
看着旁边一家热气腾腾的粉馆,阿沫心里一动,拖着他进去,吃饱了粉,他就自然没有胃口了,看见小孩也许就会没有想法了。想到这里,阿沫用手把老烧棍一扯一拖,老烧棍说:“你干嘛呀?”阿沫说:“肚子饿了,嗯,我们吃粉去。”老头在犹豫,阿沫不由分说地把他往粉馆里拉。
一踏粉馆的门槛,粉馆老板就乐呵呵地迎出来:“两位客官,吃什么吃什么?”
阿沫说:“两大碗粉。”老板应了一声,煮粉去了。
阿沫按着老烧棍坐在一根凳子上,自己挨着他坐了一根凳子。阿沫去筷筒里拿筷子,老烧棍则东张西望地看街上那些过往的小孩。
一瞬间,老烧棍霍地跳起来,飞步往外面跑去,阿沫大声地喊:“哎,哎!”老烧棍哪里肯应,疯了似地跑了出去。阿沫心里一惊,丢了筷子,站起来,飞快地往外面追去了。老板看见两个飞跑了,吃了一惊,急忙出来,哪里还有两个的影子。老板气坏了,双手叉腰,站在那里骂骂咧咧。
阿沫追着老烧棍,跑了几个巷道。就不见了老烧棍的影子,阿沫站在那里正着急地东张西望,忽然听见一个女人疯了一样冲过来,双手在空中张扬,好像要抓住什么似的。阿沫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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