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顾翊钧突然停下手中的笔,目光侧向磨墨的竹笙。
憋了如此久不说话可真不容易啊!竹笙听到顾翊钧问他话,还是他最擅长的科目,眼睛瞬间一亮:“回殿下,是啊。听说今日柳贵妃和柳家二小姐从长宁宫中出来时,面色铁青呢!”
“那太子妃呢?”顾翊钧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竹笙嘿嘿一笑,一脸不好意思:“太子妃倒是红光满面,昨夜殿下与太子妃新婚燕尔,现在宫中都在传......”
“哦?传什么?”顾翊钧微微转过了头。
“都在传说太子殿下您勇猛呢!”竹笙嘿嘿地笑。
顾翊钧眉头一皱,他想起了今日上午在苏璎宁耳边夸她“勇猛”,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学以致用了,还用到了他身上。
一瞬,顾翊钧又恢复了平日清冷自持的模样,语气冰凉地责怪竹笙道:“平日里少听些八卦琐事,别最后反倒落了别人的口舌。”
竹笙咂咂嘴,内心憋屈:不是太子殿下您叫我说的吗?一会儿想听一会儿又叫小的闭嘴。这人可真难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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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太子妃正坐在书房不远处的池塘边喂鱼,小环在身边捧着鱼粮,苏璎宁则无聊地时不时抓一把扔进去。
她正盘算着怎样才能紧抱太子大腿,做一个只负责吃饱喝足可以每日无所事事的咸鱼呢。
那可是她毕生的梦想!
穿越过来之前,她原本和外婆相依为命,前不久外婆过世后她就成了一人。平日里在夜市里摆个地摊算六爻,生活也算自给自足。虽然不买彩票也整日幻想着中彩票,但其实但没什么大的追求。如今穿越到了古代来,还进了东宫成了太子妃,唯一的一技之长也没了发挥的舞台了。
苏璎宁脑海中一闪而过了她组织后宫妃子们算六爻的场景,马上摇摇头,皇上非把她扔这池塘里喂鱼不可。
“唉——”苏璎宁长叹了一声。她可愁死了。
苏璎宁又想起昨夜床底下的“奸夫”被顾翊钧看见了,他肯定会误会她。新婚之夜床底藏人,这可如何解释得清啊。
正当苏璎宁愁到头秃时,小环碰了一下她的手,示意她后面书房出来人了。
“娘娘您快看,书房走出来了个人。是上次被您射中坐骑的那个“黑脸怪”!”
苏璎宁回头一看,眼睛瞪了一下:好黑的人!
只见来人身躯高大壮实,忠厚的面相,出挑的肤色,一看就是经常被太阳眷顾的男人。
苏璎宁记起来了,原主有一次在茶楼与人打赌,赌她是否能射中第一个骑马从城门中进来的人的发冠,结果当时射偏反倒射中了此人的坐骑。
她不禁又想起书中原主一次郊外射猎还射中过男主的马,她真是跟顾翊钧家的马过不去了。
“当时还不是娘娘心善才射他的马的,哼!那人竟不识好歹,不但认不出娘娘还敢要娘娘赔钱!”小环抱着鱼粮满脸愤愤不平。
苏璎宁听得快羞红了脸,赶紧叫小环住嘴。心里还感慨着原主怎么培养出了这么个是非不分的丫头!
苏璎宁边拍拍手将手中的鱼粮抖抖手,边命小环去将那位黑面大哥唤过来,没想到小环直接大嗓门儿喊道:
“喂!那边那人,娘娘叫你过来!”
苏璎宁恨不得捂上她的嘴!
那人过来行了个礼后便不作声了。
苏璎宁唤她过来是想套他话的,问问他太子平日喜欢吃什么喝什么有什么喜好,好学了去讨好讨好他,说不定她就能安心做一辈子咸鱼了呢。
本来是要问竹笙的,可那厮像个跟屁虫似的,整日跟着顾翊钧后面寸步不离,一天下来也不好套话。
没成想苏璎宁几个问题问下来,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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