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名的小人物。)
“当然,英国不需要另一场动荡。”爱丽丝附和道。
“不过你看起来和这个德国佬有接触?”阿彻·埃弗蒙德的目光扫过爱丽丝紧绷的脸。
爱丽丝仔细思考了一番,想当年洛克的失踪就那样轻描淡写地过去了。洛克自己亲自写了一封辞职信交到神秘事务司司长手里,然后职员契约就解除了,曾经的生命相关的研究项目也终止了,研究小组也解散了。
如果现在提出洛克是被格林德沃绑架,大概也没有人相信,爱丽丝不想多此一举被当作笑料。
“当然没有接触过,部长。”爱丽丝从容地答道,“我只是在为伟纽西娅部长的离世而悲伤,您知道这些年我一直怀有愧疚。”
阿彻·埃弗蒙德的兴趣被勾起来了,“嗯?”
“我是最后一个访客,我本应该留下来帮她照顾曼德拉草,但是我却走了。”爱丽丝避重就轻地答道。
“好了,我知道女人总是喜欢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揽。”阿彻·埃弗蒙德无兴致地说道,“我不希望这件案子会节外生枝,将戴维斯送进阿兹卡班,然后给民众一个简单的交代。”
“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接受采访的时候,什么才是民众需要知道的。”阿彻·埃弗蒙德意味深长地说道,“简单”两字被他着重强调。
“我想我明白,部长。”爱丽丝也简洁地答道。
卡莉朵拉·格林格拉斯的报道简洁明了,又逻辑清晰,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吸睛元素,但是很适合这种政治气息很浓的报道。
伟纽西娅部长的悲剧只不过是引起几个茶余饭后的谈资,并没有人过分关注,只不过与伟纽西娅较熟的几个人都凑到一起叹息。
“伦纳德,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爱丽丝扫了他那老神在在的模样,忍不住点破他。
“其实你也不意外,不是吗,爱丽丝?”伦纳德点点桌子说道,“部长隐藏起格林德沃的名号是正确的,但是对他不够重视可是不明智。”
伦纳德不赞同地看着一旁唾沫翻飞的赫克托·福利,他在大谈特谈那个德国佬的不值一提。
“你对格林德沃有什么了解?又如何笃定他未来是极大的威胁?”爱丽丝不禁好奇,伦纳德一直很有先见之明,但是由于他出身不好,最开始可是在魔法事故灾难司端茶杯的小角色,连升职都比较缓慢,多亏伟纽西娅的慧眼识人才。
“你想想他才多大,就借着一战在欧洲翻云覆雨,如果等他像我这么年老,我不敢说他会怎样。”伦纳德叹息道,“最有威胁的不是年老成名,而是年少得志。”
爱丽丝想到格林德沃比她自己还小两岁,随后便闭上了嘴。
爱丽丝不由得去关注这个普林斯家族,但是很遗憾,卡文迪许·普林斯听说戴维斯入狱,他就飞快地逃出英国,看来也是直奔那位大人的去处了。
英国再一次风平浪静。
但是不妙的消息一次一次地传来,尤其安德里的妹妹被绑架了,这简直是针对安德里的反抗行为,安德里不得不与阿不思保持秘密通信,他承认他组织的小型反抗团体被盖勒特·格林德沃渗透了许多次。
“叛徒就像春草一样层层升起,无法遏制。我想这个世上能够抵住格林德沃口舌诱惑的人还尚未出生。”安德里在信中写道。
阿不思用手指敲了敲这句愤愤的话,连信纸都被羽毛笔的笔尖刮破。
“的确很少有人能抵抗他的诱惑。”阿不思仿佛回忆起什么一样轻声说道,然后不在意地一笑。
爱丽丝坐在阿不思的办公室里,用魔法削着苹果。而旁边被设置静音咒的地方就是臭小子亚历山大,他已经为格兰芬多不知扣了多少分,不得已阿不思只好亲自关他禁闭,爱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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