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更是懒得忍,抬脚就准备走却被那人忽地抬手拉住袖子。
清冽的酒香被滑过的风带出,我被那只修长的手带着踉跄跌进那人怀中。
“王爷喝酒了?”我抬头正对上那人垂下的眉眼,眼尾掠过淡淡的红。往昔的清润明透消逝无踪,点漆双眸被垂下的睫毛遮掩,无端端觉得这人已委屈至极却还不说话。
我觉得此刻旁人光看他的话我就是一个纯种带恶人无误了。
这人平日里的月明风清统统见了鬼,发觉不对我另只手立马贴上他额头,果然是病了。
花宴也不看了,着人知会那边一声王妃病了了事。
扶他进他常驻的院子,支使月河代我狠狠训斥了一众侍从仆婢,忙到巳时才弄好一切。
吃了药到后面依然高烧不退,悄悄临了份药方,假作对外面发了好大通火,进去给他换湿巾时正当他睁眼看我。
好好好,又不说话,我纯当他哑了。初嫁来时礼仪训练后装的庄重端严不知何时被丢得一干二净,捞起袖子将湿巾替换。正要起身那人手指又将我外衫带子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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