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年后的重叠,而楼长亭正隔了这段重叠起来的时光在和自己对话,这种感觉是在第一个无间完全没有的。
打定了主意等这边事情结束后回酆都城看看转世的楼长亭,兰陵煜静下心来,问道:“你怎么会来这边,不用在王城处理政务?”
“作为君主,当然要知道百姓生活如何了,”楼长亭回到座位坐了下来叹气,“可是我发现不论我走到哪里,哪里都是一片河清海晏盛世太平的景象,百姓安居乐业。”
无极月想到自己在街上看到的那些伪造出来的太平,冷哼了一声。
楼长亭看了看无极月颇为无奈:“想必你们能看到我看不到的,我眼前总有一层层的黑雾,有人挡着我的视线不让我看到最真实的情况。”他趴在桌子上,郁郁寡欢,有些失神的看着明灭的烛火。
“那你就找出那个人。”无极月回道。
“......谈何容易,算了,天色晚了,我想先歇息了。”
兰陵煜和无极月离开了城主府,来到了一处酒楼住下,令人可惜的是,此处虽然所有人都是过去的幻影,但是他们想住下还是得先给钱。
“居然收那么多!”无极月愤愤不平,走到二楼的时候还在感慨,“阵破了的时候我们的金叶子会被吐出来吗?”
应该是不会的,兰陵煜摸了摸自己的钱袋。
推开门的时候,窗边早就站了个水蓝色的身影,兰陵煜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钥匙,又退出几步看了下门牌号,自己应该是没走错房间,但是......
“你是谁?”无极月直接开口问道。
那水蓝色长袍的人转过身来,眼里满是笑意,玉骨扇半遮半挡住自己的表情:“哥哥的身边中少不了人陪着。”
他径直走到圆桌旁,举手投足间都是上位者的从容气度,在瓷白的冰玉茶盏里斟了茶,道:“哥哥,请。”
无极月没有动,兰陵煜自然也没有,他听到耳边无极月在问自己眼前的这个不速之客是谁,看到羌少陵一如往日里不变的眼神,仿佛对自己做的事都如过往云烟一样,沉默了半响,淡淡说道:“是故人。”
羌少陵捏住扇骨的指节有一瞬间的惨白,明眼人都能看住玉扇主人使了多大劲,但是这个人伪装惯了,哪怕是手上用了很大力气捏住玉扇,眼里漾着水蓝色的光影,面上还是温和笑着的。
这么能装模作样,还需要用扇子遮挡住自己的表情吗,无极月几乎是第一时间给这陌生青年下了结论:伪善。
虽然现在是一派温和,但是应该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不过现在不是了,”兰陵煜关好了门,“你不是应该在城主府解决这次事情吗,来这里做什么。”
羌少陵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眼里又和之前一样,满是戾气,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情绪的失控,扯了扯笑容,却没有如他所想一样成功,兰陵煜点了点头,“对么,这样才是你,对着我的时候就没必要笑的那么难看了。”
“你总是这样,”闭上眼睛,羌少陵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这些天在无间里,哪怕只是分·身,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上力量渐渐消散的疲惫,“总说我不喜欢听的话。”
“罢了,我今日来是要和你说这里的事情的,你可知这里的阵眼是什么?”
“不知道。”兰陵煜看了眼被推到自己眼前的茶盏,没有动作。
无极月在一边故作冷淡,但还是竖长了耳朵去听和这方世界有关的东西。
“这里没有阵眼。”羌少陵合起玉扇,扇骨轻轻敲了几下圆桌。
“虽然我想说不可能,但是世间万物都没有绝对,”兰陵煜垂目看着那玉扇扇尾处的青色流苏,“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阵眼在哪?”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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