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改改,有意思吗?”
苏源邑两手一摊,做了个无辜的表情,“事实就是如此。”
翁达晞注视着他,没有说话。
苏源邑从车里拿出一本卷宗,朝他晃了晃,问:“跟我下山吗?”
翁达晞坐在副驾上,手里翻着卷宗。他看的很快,大半本已经看完了,修长的手指捏着黄黄的封皮,衬得白皙又好看。
苏源邑的余光,就没从他身上挪开过。见他快结束了,他才开口:“发现什么了吗?”
“嗯,偷出来的?”他问的是卷宗。
“喂,我至于用偷的吗,这是江洵亲自交到我手里的,只是想请你帮他看一看而已。”
翁达晞毫不客气的冷嗤一声,“狼狈为奸。”又说:“国内的案子我不碰,也不想掺和,你们另请高明吧。”案卷被他放在了一边,他转头看向窗外。
苏源邑知道他没这么快答应,也不着急。扯着有的没的跟他聊天,“为什么要回国?你都当上FBI探员了,怎么又放弃?”
“因为无聊,这个回答可还满意?”
“小落,我不知道你曾经发生了什么。虽然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不能原谅你当初的行为,但那天再见到你之后,我就不怨了。”苏源邑边开车,微侧头看他。
“我没期待你能原谅我,所以你都看到了。我是个会背信弃义的人,不值得你深交。”
苏源邑猛然一脚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他转头看着他,脸上是痛苦悲切的表情:“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翁达晞没想到他情绪波动会这么大,愣了愣,没敢说话。
苏源邑已经抓起了他的手,口气里都是落寞:“你真的,很会惹我伤心。”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还好吗?”翁达晞手足无措的说。
哪知苏源邑彻底爆发了,他大声的把埋在心底十一年的委屈都通通发泄了出来:
“我不好,我当年拿着录取通知书去找你的时候,你一句话都没留就彻底消失了。你知道这些年我找过你多少次吗?哪怕你给我写封信,来个电话也行,告诉我你在哪,告诉我你好不好,到底为什么你突然要离开。可是你没有,我一度以为你已经死在了哪个地方,世上再没有谢惊落这个人的存在。”他目光通红,隐有斑驳的珍珠。
“那我又该怎么办?”最后一句,已有泪痕滴落。
翁达晞第一次见男人哭,还是在这种场合下。紧闭的车厢内,氛围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情愫,好像对方在控诉着逃跑多年的小娇妻。他有些尴尬,虽然小时候他们关系很好是不假,但也没到小娇妻的地步。
他开口安慰他:“苏源邑,你别哭啊。之前是我不对,可你现在不也有江洵了吗?他是刑侦队的队长,你们又在一个单位工作,他比我强太多了,真的。”
诚然翁小白的智商是很逆天没错,可是他的情商却完全没派上用场。这一番话,犹如火上浇油一般,把苏源邑彻底点着了。
“翁达晞,你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苏源邑双眼喷火的看着他,“江洵是我的同事,他跟你不一样。”
翁达晞想问哪里不一样?江洵不也是男人嘛,个子体力职位哪个都比他好。但他不能说,他怕苏源邑情绪又失控,到时候误会只会加深。
“我是想给你写信来着,还想给你寄明信片,告诉你我在国外很好不用担心。但你那么多房子,我哪知道你住哪?我想,过几年你差不多也该把我忘了,还是不要打扰你比较好。”
苏源邑一把抱住了他,空气瞬间凝固。
翁达晞听到他说:“傻子,我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你,一刻都没有。”
翁达晞安慰的回抱住他:“谢谢你,苏源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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