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性。
而苏源邑呢,又充当了什么角色?他怎么会和江洵在一起?
他不能问,也不敢问。
江洵一看这两人架势,敢情是旧识啊?捋清这点,他立马兴奋道:“原来你俩认识啊?那太好了,都是自己人,误会误会。”
苏源邑却打断了他,面色阴沉的继续朝着翁达晞问:“这些年,你去了哪?”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刚沉浸在旧识热络中的江洵也恢复了正经,八卦兮兮的看着奇怪的两人。
对方的容貌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再是少年时的稚气阳光,会一脸崇拜的跟在他后面叫着“小邑哥哥。”从刚才的侧面就能看出,他长得很俊俏;如今正面对视,苏源邑连对方的毛细血管都能瞧的清。
睫毛很长的覆在眼睑上,挺翘的鼻子小巧有型,五官长开后比小时候更帅气。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的眼神过于冰冷,淡漠疏离,衬得整张脸都失了温度。
翁达晞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撇过脸举起手朝江洵说:“江队长,相信你已经有了判断。”
江洵哪敢怠慢,赶紧跑过来给他解开了手铐。正踌躇着要不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他的好基友用眼神示意了他一番。他忙不迭的说:“那个,你们先聊着,我去外间给你们把监控关了。”
翁达晞:“.......”
“不用,我可以离开了吧?”翁达晞哪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顺势站起身就要跟着江洵一起出去,被苏源邑一把扣住了。
江洵关门前听到里面一声低吼:“回答我,谢惊落。”
嗲个?谢惊落?他不是叫翁达晞吗?江洵满脸问号,不辱使命的把审讯室的监控关了,站在单向玻璃后偷窥。
这两人,有故事。江洵摩挲着下巴,一脸奸笑的等着看好戏,早已把要拉拢对方的正事给抛到脑后。
审讯室里,只剩下对峙的两人,一站一坐,渭泾分明。
苏源邑很少会生气,他给人的感觉一向是正派端庄,满面笑意,走的是暖男绅士的路线。如今,却被气的双眼喷火,死死的盯在某人脸上。
他如何能不生气,这个人一声不吭就消失了十一年,如今还装作不认识他一般,想要再次逃跑。这到底是为什么?他今天必须搞清楚。
翁达晞心里苦笑,今天真是多灾多难,什么破事儿都给他赶上了,比买彩票中奖的概率还高。
他叹了口气,说:“我去了国外读书,刚回来。”抬眼瞄了眼对方,“你这些年还好吗?”
“你说呢?”苏源邑哪有这么好打发,反问他。
翁达晞死猪不怕开水烫,火上浇油道:“挺好的,我看你面色红润有光泽,想来吃的好睡的香个子还长高了。”又问他:“你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源邑快被他气笑了,这人明显的转移话题。他也学着他装死,斜眼道:“你怎么会和朱晓奈认识?她是你什么人?”
“初中同学,昨天同学会碰上的。”
苏源邑吃味,他宁愿去见一个初中同学,都不愿意见他。太好了,这人真是有良心。
他凉凉道:“你还送醉酒的女同学回家?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翁达晞不悦,但没表现的那么明显。心想他吃错药了吗?突然用这种口气说话。
“我对深夜醉酒还喜欢胡言乱语的女人没兴趣,死沉死沉的体积让我望而生畏。”他毫不客气的开口打击,朱晓奈如果还活着能被他再气死一次。
苏源邑终于被他逗笑了,冷不防的问:“那你对谁有兴趣?”
“你到底要说什么?”翁达晞已经没了叙旧的耐心,他困的很,急需回家补眠。
苏源邑嘴角一勾,掷地有声的说道:“来协助我们破案吧,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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