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公益组织。可惜,这些只知道文宣教化的组织,根本不能撼动强大的父权(夫权)。
“我们总是试图先和男人们讲理。”Sampat说,“我并不信奉暴力,但对有些人来说,(暴力)这是让他们懂事的唯一办法。”
2006年,45岁的Sampat 组建了女性组织Gulabi Gang (Gulabi 在梵语里,是粉红色的意思)。这些女性身着粉红色的纱丽,拿着竹棍保护女性。
“我懂得,当我们团结一致的时候力量最为强大。团结起来,我们就是不可战胜的。”Sampat道,“我们会保护那些受到□□和侮辱的女性,会为女性解决土地纠纷,会冲击警察局……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女性说话,为穷人说话,都是为了维护高尚的正义!”
“Sampat Devi Pal好帅啊!”听完孙玊的介绍,戚欢赞叹道,“我觉得她和普兰戴维,都有点古代大侠的风范。”
“她比普兰戴维更伟大。因为她不光是为了自己复仇,也帮助了很多女性。她的‘粉红帮’,有好几万成员呢。”孙玊道,“而且在她的影响下,另一个也没有受过任何教育的‘贱民’达利特女性Dahariya,创建了Green Gang(绿帮)。”
“绿帮都穿绿色纱丽吗?”
“是啊……绿帮的二把手,差点因为嫁妆不够多,被夫家烧死。”孙玊道,“绿帮救了她,她就加入了这个低种姓女性为主的组织。”
萨月拍了拍时爱锦的脑袋,“孙玊以前和你讲过这些么?”
“讲过。”时爱锦笑道,“在了解这些事儿以前,我以为天竺只有恒河上的浮尸,和追求来世幸福的苦修人呢。”
“粉红帮也在Uttar Pradesh(北方邦)吗?”戚欢问道,“北方邦怎么出了这么多女性强人?咱营长说过,普兰戴维也是北方邦的。”
“北方邦穷……越穷的地方,性别压迫越大。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孙玊道,“今天晚上观影后,你们对天竺女性会有更多的了解。”
站在一边儿听孙玊介绍的乐源,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把手下都赶到军训训练场,“所以共产国际的女性领导卢森堡才说,‘当大街上只剩下最后一个革命者,这个革命者必定是女性’……现在咱们要加紧训练革命者了,加油吧。”
8月中旬,张时铭和陈穆康从基地的米佐拉姆开始,花了近2个月的时间,向北一路视察,一周前终于来到阿萨姆邦。
虽然东北诸邦很穷,虽然穷困让当地的女性受到非人的压迫,但是愿意留在三角地参与建立女性社会的人,依然少之又少。
“你打算把这里建成‘种族混居社会’?”陈穆康往保温壶里放了一大把锡兰高地红茶,用开水洗了一遍,又再次冲入滚水,“来一杯?要加奶吗?”
“汀布拉茶还是乌瓦茶?”
“汀布拉茶。”
“汀布拉茶哪儿有加奶的?”张时铭笑着把自己的水杯递给陈穆康,“你既然想装小资,麻烦也用点心。”
“小资屁事多,吾辈不屑为!”陈穆康往张时铭的杯子里倒了大半杯红茶,然后拿出一个小包装炼奶,把奶都倒进自己的杯子里,“其实咱阿萨姆邦的红茶更棒,还有淡淡的麦芽味和玫瑰香……我已经让手下的参谋写茶叶加工厂的计划了……最近咱们民政的事儿,做的真不少。”
“弄得差不多了,这个摊子还是得交给王棠那帮民政管理人员。不过,在交给她们之前,咱俩得在这里烙下深深的印记……东北诸邦三角地,必须以我们的风格去统治,去发展。”张时铭嗅着清冽茶香,抬头看了陈穆康一眼,“建立种族混居社会,也是这个目的。”
陈穆康笑了,“咱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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