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叶秋之已经去用刚才下山时顺手削的竹筒去装了些水来分给了那边的三人。泄气的趴在树下面,随手从旁边捡了片破树叶子给自己扇了扇风,觉得自己莫不是命中缺了点什么?否则为何身边的男人全都是那般模样?好不容易遇上个长相合意的,居然还被那些二愣子般的男人的话欺骗,活生生的错过了接近的时机,越想越觉得难受,越想越觉得委屈,瘪着嘴忍不住唱了几句荒腔走板的调子。李觉一口水正喝在嘴里,听了这好比鸭叫的歌喉,差点就要咽不下去,顺了顺胸口,唉了一声,阻止了典芯继续唱下去,语重心长道:“典芯啊,以后要唱歌,你就去后山瀑布那里长。”典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一不注意就唱了起来,怏怏道:“师父,徒儿知道了。”她对自己的歌喉很有些自知之明,当然她会如此有自知之明并不是因为自己有多么好的洞察力,而是因为这已经是她第无数次被阻止继续唱下去了。认命的躺在树下,嘴里还叼着根不知道哪里捡来的草,晃着两条腿,在春晖之下渐渐有些昏昏欲睡。叶秋之将水递给方谨,从怀着掏出药膏替他将泛红的脖子都涂上——当然不是他如此的聪明一出来就知道要带这么个玩意儿,实际是方谨与外面的高大挺拔不同,实在是还很容易有些不大不小的毛病,因此他的师父在早些时候就交给了叶秋之一大包药,那时候还不知他是何意,直到晚上方谨突然说出墨允已经同意他暂时离开蘅水断芳,才知道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叶兄是否还要随着我与子卿同去枯叶剑派呢?”谢洛掏出丝帕擦了擦额角的汗,问道。叶秋之想了想,摇头道:“恐怕是不能了,我同谢兄说过我有个妹妹吧,她虽然病重难愈,一直昏迷不醒,但到底是还靠药吊着,这么久没见到了,我想回去看看她,且我出来还有一目的便是为她寻药,此前踏遍整个江湖也未找到,但在寒楼时我却意外有了些收获。”闻言,谢子卿也有些惊讶,随即便也为他高兴,道:“叶兄必能得偿所愿,令妹必能再醒过来。”叶秋之不置可否,瞥了眼方谨,道:“你也听见了,我将要回去为我妹妹治病,并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我也不在武林道上行走,你跟着我也见不到什么的,不若早些回去。”方谨不回答,默默的喝了口水,他不会说话,但无声的拒绝用的炉火纯青。叶秋之挫败的瘫倒在树干上,罢了罢了,他是对这人没有一点办法了。也只能祈祷莫要遇上什么事情,要把这人平平安安一根头发丝儿也不少的送回蘅水断芳才好,否则墨允一剑劈下来,自己恐怕就要血溅三尺了。“待子卿好了我们二人必会再登叶兄的门,那时候也能见到叶兄的妹妹究竟是个什么模样了。”谢洛玩笑道,谢子卿的残魂缥缈难寻一直是他心头一块巨石,如今却是这般轻松的说出,仿佛那一日便真的在眼前了一般。谢子卿似有所感,微笑着看着他。叶秋之道:“必有那一日,到那时我必会扫榻以待。”说罢也是一笑,离别情绪倒是被扫荡一空。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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