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章 往事(第2/3页)  烟雨江波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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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方谨迷惑的跟着他加快脚步,并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惹到了这人?好似从前也是这样时常好好的就突然发脾气,让人好难懂。谢洛笑道:“叶兄为何如此怒火中烧,故人相见,应当欢喜才对。”叶秋之是个难得发脾气的人,平日里总是一副万事不挂在心上的模样,无论是谢洛还是谢子卿皆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怒火中烧。此话一出,叶秋之心头更梗,正想反驳回去,眼睛余光却正瞥见方谨望向了自己,一下子便有理直气壮变为吞吞吐吐:“唉,谢兄,谢兄说得不错。”当然是哪里都是错!方谨此人,唉,他哪里都好,就是脑子不太好,但长了副好看的皮囊,多年前他前往蘅水断芳为的是看一眼此派剑法,极巧的是许多年前两派掌门本就私交甚厚,方谨的师尊本也是个好脾气的人,年纪大了,对后生晚辈便满心慈爱,竟真的同意了让他进入一观,便是在那时他走错了路误入了方谨洗澡的温泉池子。当时方谨便已同现在一般脸上无丝毫情绪了,可自己只当他是性子冷漠罢了,何况当时烟雾袅袅之下隐约可见他满脸通红,何况他还长了副难得一见的好皮囊,便也觉得好玩,同这人调笑了几句,没成想这人脑子是有些毛病的,在他眼里叶秋之此举分明就是登徒子,但他那时刚闭关出来,并不知晓此人是谁,白日里再见叶秋之却是猝不及防,又红了一张脸躲走了。但是如此便也罢了,那时的叶秋之或许真正还是太少年了些,竟觉得更有趣了,便追了上去,逮到机会便要调笑他几句,结果便是等他反应过来,方谨已经视他为挚爱之人,难以摆脱了。但那时他对方谨究竟还是了解不深,不知此人是多么的执拗一根筋认死理,想着或许过些日子再同他说清楚便也罢了,何况那时他刚知晓方谨是天生的一张冷脸,还饶有兴致的教他如何笑,如何哭——自然他算是成功了一半,方谨从此能露出又像笑又像哭的滑稽神情了,或者再进步些他还能露出那吓坏了下面师弟师妹们的阴惨冷笑。但后来他终于觉得烦躁没意思了,想要同方谨说清楚,结果一见到那张脸,就万事也说不出口了——叶秋之也是见过他杀人的模样的,那夜有人闯入,掳走了门中女弟子,方谨追上去,只一剑那人便身首分家,扬起的血在月光下格外显眼,正落在随后赶来的叶秋之眼中,若是自己提起,必然是要被他千刀万剐了,话已到了最后终于还是噎了下去,此时方谨正瞧着他,一阵苦笑,最后干脆自暴自弃的逃到了北漠去了,直到谢子卿找上门来让他帮忙他才离开,或许那时他也觉得这般躲着也并非办法,总是要回来解决才好。但就如同多年前一样,他一瞧见方谨,就什么也说不出了,一想到他难过,自己的心中也就酸涩难言,真正是让他左右摇摆,差点就又想跑了。不多时,三人便回到房中,方谨站在院里并不回去,院中树叶被黄昏的风吹得沙沙作响,不知哪里飘来了花香和青草的香气,夕阳下他一人站着,一身黑衣,长身玉立,背负长剑,脸却是轮廓分明,淡黄的光落在脸上,睫毛便投下一片阴影,实在是好看极了。叶秋之脸上好似有些抽搐,认命道:“方大侠,方兄,你不嫌挤,想进我屋子,你就进吧,但我并没有跑的打算,您老便是回去,我明日也还在这里。”方谨显然只听到了他前半句话,连一旁的谢洛都能看出他的欢喜了。原来方才站着不动,便是担心叶秋之跑了,他并不知叶秋之从前往事,但这两个人,实在是让他见识了。他和谢子卿快七八岁时初相识,他因难得回谢家,又出生嫡系,除了一个妹妹,便再没其他熟识的同龄人了,别人仿佛都不太爱离他,那时谢子卿已有十岁,坐在假山后石头上读书,虽年岁还小,但也有了些清俊模样,又是极为儒雅斯文,谢洛从假山后跑出,吓了他一跳,等到第四次在假山见到谢洛,谢子卿终于肯放下手中的书,无奈的道:“小六,你若想同我玩,直说便是。”谢家同辈人一起排行谢洛正排在六,自然若是血脉实在是太远的支了又支的支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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