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艰难,且此事复杂,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心中急切万分,面上却无法显露出来。叶秋之双手被缚,坐在床边见他如此,叹了口气:“谨芹,用写的倒还快些。”方谨闻言,恍然去取来了纸笔,站在桌边神色严肃的写着。待他写完,举于叶秋之目前,叶秋之细细瞧着,那字迹长而瘦,十分灵动,却不知为何写出这手字的人怎会是那样一个死不开窍比石头还硬的性子。门外的谢洛与谢子卿二人见一时半会儿叶秋之是脱不了身了,便也准备自行离开出去看看外面的情景。内中的叶秋之察觉门外气息渐弱,且越离越远了,心中不由得大悲,定了定神继续看着纸上内容,只见上面写着:“约在一年前蘅水断芳有人闯进来,虽未偷走什么东西但藏经阁里却有被翻阅的痕迹,我门历史悠久,藏经阁中的藏书更是丰富,其中一些书籍可堪称是绝极妙极,故而师尊认为闯入的人怕是为了阁中某本古籍而来,我们虽然一直警惕注意着江湖动静,但一年过去了也相安无事,并未听说有什么大事发生,但自从云絮论剑以来,江湖中陆续有人因各种不明原因惨死,又察觉逐花宫似乎也有了些骚动,他们也来到了云絮山,因此师尊认为或许今年的云絮论剑无法平静了。但因门中弟子心性不稳,太出风头总是不好,故而即便来了也并不参与剑决。”叶秋之好似满不在意的丢开了去:“云絮论剑有人惨死也算不得什么,谨芹你虽极少参与江湖争斗有些事情你也并不应该不清楚呀。”抬眼一瞥,沉声道:“云絮论剑的历史已经太长了,其中有多少门派因它一举成名,又有多少名门因在云絮山惨败而逐渐没落,这是一眼即知的的事,谨芹你难道真的会认为没有人在这方面有什么想法吗?”江湖中这样的事确实多不胜数,实在是可恶至极!毫无人格可言!方谨面色沉郁,他着一身黑衣,脸颊苍白且瘦,此时越发像个阎王殿里来的了,叶秋之不由失笑,他自然是知道方谨的师弟师妹们是怎么称呼这位言语不畅,神色严厉的大师兄的。虽说如此,若是自己真敢对方谨怎样,恐怕那群人是要第一个跳出来撕了自己。笑着摇了摇头,他去北漠形如乞丐东躲西藏那么久,居然最后还是两人再见了,真是世事弄人,世事弄人。方谨却显然不认同他方才的观点,继续在纸上写到,“还有一事我未曾说明,那些人的死法颇为奇特,内脏全部都被融掉了,且从死后的神情看死前分明是受了极大的惊吓,这些人都是当世高手,究竟是发什了什么,会让这七尺男儿吓成这副模样。”叶秋之也逐渐严肃起来,看来此事确实不单纯,暗自思忖道,恐怕如今的武林道上真有什么人在谋划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了。实在是有趣极了!他出外行走本就是为记录江湖轶事,但如今的江湖平静无波,虽有一个焱教尚算得上一个魔教,可是多年前受正道门派联手打压,如今虽还不至于说是不堪一击,但到底还是要修生养息,一时间他仿佛只能去写今日王嫂子家丢了一只鸡,过了一日见李家人正在喝鸡汤,怒火中烧之下踢翻了李家的汤盆,这时候却见自己家的鸡跑了出来,原来是被家里的小孩拿出藏了,说什么和鸡早就有了亲人的感情,绝不让人随便拿去吃了,王嫂子又羞又气看着地面鸡汤,是她对不住李家人,这边是惹不起的,又看了看正在啄地面虫子的鸡,鸡是金贵舍不得打的,恼羞成怒之下便脱口骂自家小孩道:“什么亲人?胡言乱语?鸡长毛,难道你也长毛的?”诸如此类的事迹了,多年后败在宗门书阁之中,想必也会成为后生晚辈们苦学之余的一闲暇娱乐,再一看署名,众人便相似而笑,一切便在不言中了——原来从前还有这般草包的先辈,看来自己是不必担心沦为宗门之耻了。那时候他的那缕孤魂便只得飘在书阁上方,大喊大叫并非如此却没有一人能听见,做鬼也羞愤了。但方谨是个端方正直的人,绝不可在他面前表现出来。叶秋之掩饰的别过了头,乌黑的发丝落下几缕,衣袖上依旧是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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