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酸!
黎鸣往后一跃,眼疾手快把外套抖下,套在孟西洲脸上——
嘶啦!溅起的液体落在他裸露的手臂上,黎鸣咬牙。
"那就站在这里不要动,听我的,没事。"黎鸣的声音透过外套朦朦胧胧,孟西洲慌忙的心神镇定住了。
这边离大街有五十米,而且还不能确定这个泼硫酸的厚口罩男人是否有同伙。
"系统!"
系统和他配合默契,"已经录像了。"
黎鸣看他立刻就要从包里再拿一罐子出来,他反手就抓住竖在墙边上的铁皮,砰的一下,把孟西洲挡在后面。
“你/他/妈的敢动我任务对象一下看看!”黎鸣直视那双浑浊的眼睛,怒从心起“来啊!给老子再嘚瑟!”
刘闯哪知道是这回事,眼神一下慌乱起来,给他钱的人只说不动声色的泼一下就行,谁知会被纠缠上!
这可是犯法的事情啊。
黎鸣曾经接触过这类的混混,手上不沾点血做不好做事的,本就是些下三滥的玩意儿,和眼前这辣鸡相比,居然高大起来。
黎鸣反手一个生锈煤气罐就往他身上砸,动作流畅,行云流水,彭的砸到刘闯耳边,他整个人都软下来。
“砸的好!!”系统高呼。
黎鸣脚踩在刘闯胸口,从他包里抽出个密封的小瓶子,在手上掂量两下“这东西你哪里搞到的?”
黎鸣扯掉他的厚口罩,眼神阴森森:“说话,如果你不想我把这个倒进你嘴里的话。”
刘闯满口老黄牙打着颤,他哪里知道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有这爆发力,当即就说了:“我,我……这东西是我邻居的儿子的同学的表弟的学校里面的。“
说着他裤衩里就涌出一股淡黄色的液体。
黎鸣脚下用力,踩着这个人气都喘不匀。
孟西洲悄悄掀开外套看满地狼藉,声音弱弱:“直播的时间快到了。”
黎鸣往他腰侧狠狠踢一脚,刘闯惨叫出声,整个人弓成一个虾米。
不用问,也知道幕后主使是谁。
黎鸣打个电话报警,然后一声不响的走向小巷中的一个岔道,用地上发粘的电线把随时跑路的同伙绑柱子上。
他虽不喜运动,可人在危险情况下的爆发力是惊人的,更何况还是他这种抛弃生死的,手下定是轻不了。
孟西洲:“黎鸣哥,你……”
黎鸣找来清水反复冲洗,再用衣服捂住小臂上成片的烧伤,若无其事:“你不是还要直播么,走吧。”
孟西洲愧疚:“你……”
黎鸣云淡风轻:“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孟西洲肃然起敬。
系统也觉得心疼:“这附近有医院,你快去看看吧,别感染了。”
黎鸣在脑子里疯狂喊疼,系统难得没有怼他,黎鸣疯狂暗示:“爸爸,我连吃碗面的钱都没有,去个屁医院。”
系统;“对哦,那你忍着吧。”
黎鸣:“???我没有你这样的爸爸。”
孟西洲在看词稿,黎鸣接到万漳的电话,这个时候他正在准备室蹭酒精用,小明星几次三番说接他去医院,黎鸣心说你自己也不像有钱的,还是算了吧。
反正系统也不会让他死。
黎鸣反过来安慰他:“待会儿别紧张,有万先生在,不会出事。”
孟西洲很认真的说一句:“谢谢你。”
在直播开始之前的十分钟,一组视频呈病毒式的蔓延开来,是个重生极恶的男人往两个少年身上泼硫酸,其中一个的口罩掉了,正是话题悬崖上的孟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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