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铜镜前,将挂在上面摇摇欲坠的最后一小片残渣掰下来扔到地上,而邱洁二人也随着镜片被扯下后双双瘫软在地,低垂着头。
宁疏月的耳根清净了,心情也变得前所未有的轻松。他呼出一口气,绕过瘫坐在地上的两人,径直走到梳妆台后面将装着平安符的木箱拿了出来,“喏,拿到平安符了。”
魏溪点头,下巴朝地上的两人抬了抬,“她们怎么办?”
宁疏月看看她们,再看看手里抱着的箱子,说:“我先把箱子拿出去给他们,回来咱俩再一人抬一个出去。”
……
看着青年递过来的木箱,明山有些不确定地问:“真要给我们?”
“这是大家的东西。”宁疏月有些无语地看着他,“我还要回去把人抬出来,你们先把平安符拿出去分了吧。”
说话的功夫,宁疏月已经从箱子里随手挑出了四包黄色小锦囊。
明山哦了一声,看见宁疏月提前拿走的四份平安符也没说什么,带着箱子就转身和明霞一块往外走。
魏溪见宁疏月手里攥着四个锦囊回来,沉静的黑眸有了一丝波澜,“还挺有戒心的。”
宁疏月勾着嘴角:“我是怕那箱平安符不够大家分,就提前拿了我们的份。”
“把东西收好,过来抬人。”魏溪说。
瘫坐在地上的两个女人仿佛双双失去了灵魂。她们两眼无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好在被架起来时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宁疏月和魏溪很轻松地将她们背了起来。
见他们背着人从厢房里走出来,站在门口的其他人神色各异,投在他们身上的视线仿佛要将他们的衣服烧出一个洞,偏偏还没一个人敢出声。
宁疏月背着邱洁,看见围在门口的人群里,还站着邱洁先前介绍过的另外两名队友。这一男一女的眼神无一不是带着隐隐的畏惧,在宁疏月看过去时,他们甚至不敢对上他的眼睛。
表面上是一个团队的队友,遇到情况居然是第一时间撒腿就跑。宁疏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替邱洁感到不值。
想到这,他又转头看了一眼魏溪。
如果他遇到了危险,魏溪会怎么做?
心里的问题刚冒出一个尖,就被宁疏月摁了回去——说到底魏溪也只是个临时队友,要是真的在生死关头,他大概也会选择头也不回地跑掉。
出了厢房的宁疏月脸色变得有些阴沉,魏溪注意到青年在看了自己一眼后神情突然出现了一丝慌张,于是他出声问道:“在想什么?”
宁疏月吓了一跳,忙道:“没什么没什么。”
见他不愿意说,魏溪也不逼他,点了个头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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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回到了邱洁的房间,将人放到床上后,邱洁死灰般的眼神终于恢复了些许光亮。
她开口时,声音十分沙哑:“谢谢你们。”
宁疏月说没事。
接着邱洁又看向躺在身旁还没有清醒的队友,叹了口气:“童童还没醒……”
“你还记得在铜镜里面看到什么了吗?”魏溪问道。
邱洁的瞳孔一紧,神情明显紧绷,“我、我看到……”
宁疏月安抚她:“没事,我们不逼你。”
邱洁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她束好的发丝掉了几绺在额前,被汗水打湿黏在一块,她用力搓了把脸,稍微镇定些后,才终于说出了自己在铜镜前看见的东西。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面目全非的女人。”邱洁说话时还有些害怕,“铜镜上的裂缝将她割成了好多块,每一块都是她脸上不同的部分,每一部分都鲜血淋漓。其实我当时看到她的样子并没有害怕到会尖叫的程度,但是一对上她的眼睛,我就感觉……好像我的身体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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