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冥婚这俩字听着就邪门。”魏溪也说。
宁疏月又问道:“冥婚是死人之间结的婚?”
魏溪想了想,摇头说:“我记得……活人也能和鬼结冥婚。”
明霞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她连忙打断道:“快别别别别讲了!我还没遇上过有鬼的画,千万别乌鸦嘴!”
经她这么一喊,院子里的其他人纷纷转过头看向他们这桌,明霞立刻不好意思地噤声。
就在最后一个没抽到红签的人走后,领事丫鬟重新回到了院子里。
她站在众人面前,不带有任何感情地说着:“各位都是抽到了红头签的人,请大家随我进灵堂。”说完,她转身向灵堂内走去,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一阵凉飕飕的风吹过,原本闹哄哄的气氛再次变得压抑起来。
宁疏月数了一圈人数,发现院子里此时还剩十六人。
就在所有人挣扎着到底该不该进灵堂时,忽然有一个人从座位上站起来,独自往灵堂里走去——竟然是先前在灵堂内将竹签折断的暴躁男。
有了暴躁男带头,院子里的玩家也开始三三两两地结着伴走进灵堂,他们的表情里大多藏着试探与恐惧。
明霞不安地看着身旁的明山,“去不去啊?我怕里面……”
“未知才最令人恐惧。”明山起身拍了拍衣服,神色平常地说,“走吧。”
明霞起初还有些犹豫,而当她看到魏溪与宁疏月也双双起身往灵堂走时,她又像换了个人似的急匆匆地拉着明山跟在他们身后,仿佛刚才在座位上扭扭捏捏的人不是她一般。
明山:“……”颜狗妹妹要不得,真要不得。
所有人在灵堂内集合完毕后,领事丫鬟站在案台前,她面无表情的脸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毫无生气,“待会儿老爷会请来一位神婆当冥媒,需要各位在场。”
明霞在底下悄悄地嘟囔:“这丫鬟怎么看着像个死人似的……”
宁疏月站在明霞前面,正好听到了这句话。他看着领事丫鬟木然的神色,在心里对明霞的说法表示了赞同,同时对即将见到的冥媒有些暗暗的疑惑:七天后的冥婚,为什么第一天就需要请冥媒?
随后,他的视线又看向了案台——那里摆着一对正在燃烧的蜡烛。蜡烛似乎是刚刚被取出来点燃的,长度还没有缩短多少,而这两支蜡烛的外观,看上去倒是跟他在画廊里看的那幅画中的蜡烛很像。
宁疏月目光一凛。
所以当时他看到的那个“囍”字……就是暗示了冥婚?
“请冥媒过来是做什么?”这时,人群里有个女人大着胆子向领事丫鬟询问,引来许多人的侧目。
领事丫鬟空洞的眼神瞬间聚焦在提问的女人身上,她的声音里隐隐透着些不快:“老爷就交代了我这些,其他的我不清楚。”
见丫鬟的态度并不和善,女人只得默默作罢,一时间人群内又回归了鸦雀无声的状态。
似是怕被再次追问一般,领事丫鬟捏着手帕,扔下了一句请各位静候,就匆匆离开了灵堂。随后众人便分坐在了案台两边的长凳上开始互相交谈起来,倒也稍稍缓解了灵堂内不安的气氛。
在这时,宁疏月突然发现留下来的人里竟然有一个看上去不过十岁的小男孩——他独自一人坐在一整条板凳上,身形瘦小,但表情倒是十分沉着,一点都没有属于他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惊慌失措。
其实小男孩身边没有队友的理由也很容易理解:在画里带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就像带着个累赘,说不定关键时刻还会被拖下水,确实是组队的下下之选。
但宁疏月看着他异常平静的眼神,反而在心里隐隐感觉这个孩子一定不同于常人……
“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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