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四人到村长家,迎接他们的是一个自称是村长儿子的陌生男人——单看他的浓眉大眼,确实像是三十出头的年纪,他说话时嗓门十分洪亮。
“来找村长的?”男人站在门槛处挡住他们。
林松:“对,我们找他有点事。”
男人叹了口气,随即摇着头说:“他昨天晚上死了。”
钱馨馨瞪着眼睛,做了个欲哭无泪的表情,转头看向林松,“林哥,这……”
林松想了想,又问:“我能问下村长是怎么死的吗,这事确实有点突然。”
“今天早上我起床看见他死在前堂。”男人沉声说着,“你们没事的话就请回吧。”
男人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在对四人说出村长的死讯时,虽然叹了气,但更多的时候眼神都在往地板上瞟,像是不想刻意让他们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宁疏月向前跨出一步,站在男人面前,深棕色的双眸直视着他,“您能不能说一下,村长死的样子是什么样的?是全尸吗?”
男人突然被强迫着对视,他连忙撇开脸,但他脸上一瞬间的慌乱还是被宁疏月尽收眼底。
“你们问这么多干什么?”男人说着就要往屋里走,却被堵住了退路。
“你难道就不想把幕后凶手抓住吗?”宁疏月说道。
男人一愣,在沉默半晌后,他垂着眼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宁疏月抓住男人沉默的时候迅速走进门槛内,“村长到底是被什么弄死的想必你自己心里也有数,现在就看你愿不愿意配合我们。”
男人的表情有些动摇。
局势突然扭转,张天三人在一旁:“……”
看着宁疏月两三句话就将村长的儿子步步击破,此时的林松和张天也在心里不住地感叹:现在的新人真的有两把刷子……
男人抬起手抹了把脸,“有烟吗?”
此时此刻,一根烟就显得极为重要。
奈何宁疏月的身上没有烟,他看向另外三人——张天耸耸肩表示自己不吸烟,钱馨馨也摇头。
林松:“我找找,好像进来之前我带了一包……”他在身上左摸右摸,还真就摸出了装在口袋里的一包软装烟——里面还剩两根。
包装已经皱得拿不出手,其中一支烟也已经被压扁,他们能拿出来的正正好就是剩下的那根烟。
见男人从林松手里接过烟叼在嘴里,所有人都在心里多多少少松了口气。
林松又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烟,“忘了问,怎么称呼您?”
男人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周阳。”
此时正直炎热的夏季,虽然现在还是早晨,但阳光晒在皮肤上时已经有了些灼热的感觉。周阳看着还站在门口的四人,想了想还是将他们领进里屋,“进去说。”
穿过前堂的院子时,宁疏月闻到残留在空气中的血腥味,往前堂的方向望去,还能瞥见前堂的地板上没有被清理干净的血迹——它们已经融进了水泥地,混成了一块块的污痕。
周阳从里屋的角落里拿了几张竹凳出来。
这些凳子似乎是常年没有被使用过,凳面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灰。张天并不在意凳子有多脏,他满心期待的都是周阳接下来要说的话,所以也只是随意挑了把凳子,在钱馨馨略有嫌弃的目光里一屁股坐了上去;宁疏月和林松起码还是吹了吹灰尘后才肯坐下。
钱馨馨就比较讲究了,她吹完灰尘后又用手擦了擦……
周阳手中的烟已经燃了一半,“你们想知道什么?”
“这个村子里到底有什么秘密?”张天先问道。
“本来我不打算说这件事,但是没想到,昨天晚上……唉。”周阳往地上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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