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短?”
鹰钩鼻男人在女孩背后轻轻拍了拍,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接着问道:“外婆,我们每天能出门玩吗?”
“啊,当然可以。”老妇满是皱纹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但是晚上可不能跑出去贪玩。”
鹰钩鼻男人点点头,“一个房间能住几个人?”
老妇答:“两个。”
鹰钩鼻男人表示没有问题了,随后带着鹅黄色外套退到了一旁。
他们走开后,其他人又问了老妇一些话。
宁疏月发现,老妇有回答的基本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听了一圈下来,最有价值的还是鹰钩鼻男人问的那几个问题。
又过了一会儿,老妇似乎也被玩家问得有些不耐烦,她摆摆手,说了句要去做早饭后就朝厨房走去,任后面的人再怎么叫外婆也不予理会。
老妇一走,人群里压抑的气氛迅速被解放。
宁疏月向鹰钩鼻男人的方向站近了些,刚好听到鹰钩鼻男正在进行自我介绍,“我叫林松,松树的松。这是我的第二幅画。”
站在他旁边的鹅黄色外套则有些拘谨地小声说道:“我叫钱馨馨,温馨的馨。我第一次来这,也不知道你们说的画是什么意思……”
“没关系,刚闯第一幅画都是这样,容易一头雾水。”林松道,“你把这里当做生存游戏的第一关就好。”
钱馨馨点点头,“我这七天乖乖待在屋子里,应该就没事了吧?”
其他同样是新手的人里也有人在点头,算是应和了钱馨馨的想法。谁知林松却十分严肃地说:“我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如果你这七天什么都不做,只有死路一条!”
本有些嘈杂的讨论似是被突然打断,但林松也不在意,只是一字一句地继续道:“在这里死了,在现实生活里也会死亡。”
钱馨馨有些紧张。
她本以为一切只是某个电视节目的恶搞,但林松说话时的神情并不像在骗人,她再开口时声音里已经带上了颤抖:“那……那怎么办?”
这时,另一个男人站出来,“刚才那个‘外婆’说一个房间能住两个人,我们这里一共12个人,我建议咱们先分配好房间,其他事情之后再说。毕竟现在那位‘外婆’还没向我们提任何要求。”
确实,在一开始没什么信息的时候,分配房间是最要紧的事。
许多人附和了这个男人的话,开始四处物色自己的室友人选,人群里的气氛又高涨起来。
宁疏月看着那些绕着自己走的人,有些头疼地将背上的张天往上掂了掂——现在他身上背着的大概就是他未来的室友了……
宁疏月倒是不介意跟张天一起住——在画里保命为先,他跟谁住都一样。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宁疏月的手臂也开始有些酸疼。正好旁边有张不小的靠背椅,宁疏月刚打算把张天放下来的时候,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宁疏月回头,发现拍他的人竟然是林松,钱馨馨也跟在他身边。
林松对宁疏月友好的笑了笑,“我叫林松。刚才看你背着人一直站在旁边,怪累的,要不要换我背?”
宁疏月摇头,“没事,我这不是准备把人放到椅子上吗?”
林松也没再坚持,而是在宁疏月将张天放在靠背椅上后,又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宁疏月:“宁野。”
林松:“你人挺不错的,要不要和我组队?”
宁疏月:“组队?”
“你也是第一幅画吧。”林松了然,“在画里组队比较容易完成任务。”
宁疏月没有多想便答应下来,“没问题。”
面前这个叫林松的男人先前肯出手帮助钱馨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