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来个个都累得倒头就睡,就这样,有时候睡觉都不给安稳,大半夜还会吹哨让人起来集合。
那些员工要不就是退伍军人,要不就是自幼习武,他们的体能岂是吴忆俭能比得上?
殷菲郁看着身边的空位置,很有些为吴忆俭咂舌:“吴叔,你把忆俭哥哥送去训练会不会太累了啊?”
吴叔笑得很和蔼,说出的话却带着嗖嗖寒风:“这点苦都吃不了还能配当我儿子?菲菲,你爸跟我是老战友了,你问问你爸,当年我们俩吃了多少苦,又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殷菲郁笑笑,不说话了,只是看着身边的空位更带了几分同情。
余枚也看着何姨问:“真的很苦的,你不心疼啊?”
何姨很心疼,但是她觉得自家老公说得很有道理,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为吴叔站台:“男孩子吃点苦怕什么?趁他还小,多吃点苦,以后才不会犯浑又被骗去传销逃不出来。”说到后来心里那点怨念又起了,冷哼一声:“混小子。”
了解内幕的殷菲郁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既然警方和爸爸都没说实情,她还是别说的好。
可怜!
看到何姨又有转向批判儿子的趋势,余枚忙给身边的殷菲郁使了个眼色。
殷菲郁接收到了指令。她与何姨只隔了一个吴忆俭,现在吴忆俭不在就是隔了张空位,她起身用公筷夹了个虾饺到何姨碗里劝慰:“何姨,他们这儿的虾饺做得特别好吃,你尝尝。”
对比了自家小子之后,何姨看着殷菲郁更欢喜了:“还是女儿好啊,你们家菲菲就很贴心懂事,从来不让你们操心。”
小姑娘从小就长得漂亮,性格也乖巧可爱,很得吴叔、何姨喜爱。何姨现在看着殷菲郁是哪看哪欢喜。
莫名的,殷菲郁突然起了点毛毛的感觉。
预感很准确。
余枚看着还没来人的空位,笑着吩咐:“菲菲,出去帮你何姨看看小俭,怎么还不回来?”
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粥差点儿把殷菲郁给噎着。她看看何姨,又看看妈妈,两位母亲都含笑看着她。
她费劲地吞下粥,又指指自己:“我吗?忆俭哥哥是去的……”
余枚毫不留情地点点头,示意她没有理解错。
母女二人的视线在空中相交,无声交流。
让我去……洗手间……找忆俭哥哥?男女有别吧?
小俭那是被他妈说得尴尬了找借口躲出去的,还真能在那里一直待着啊?菲菲,你得尽地主之谊,而且,你们年轻人好交流,你去告诉他这话题已经过去了,让他回来。总不能让他连个早饭都吃不好吧?
殷菲郁败下阵来,放下筷子,去尽地主之谊了。
但,心里那种毛毛的感觉更盛了,仿佛毛毛虫又在她身上留下一阵鸡皮疙瘩。
好在吴忆俭果真如余枚猜测的那样,并没有在洗手间常驻。殷菲郁一出门就看他在走道尽头、中厅处正专心致志地……发呆?
殷菲郁走近了,更能确定吴忆俭果然在发呆,因为他虽然一眨不眨的地看着前面,但他的视线并没在面前的一帆风顺落地大摆件聚焦,看上去空茫茫的。
“忆俭哥哥,”殷菲郁距离吴忆俭还有一米时就大声喊了他,吴忆俭突然被惊醒似的,转过来时,他眼神还有些茫然地看着殷菲郁的笑容,“刚刚上了你爱吃的萝卜糕,快回去吃呀。”
吴忆俭轻轻地“哦”了一声后才像是回神,慢慢地询问:“菲菲,我是不是真的很蠢啊?”
他就像只被遗弃的小动物一样,眼神中带着可怜的乞求和强烈的不自信。殷菲郁很同情他,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你可是帝都大学毕业的呢,每年能考上帝都大学的学生有几个啊?!你若是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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