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同伴的,可同伴是谁?她挠了挠头,想不起来。怎么走散的?她又挠了挠头,还是想不起来。
殷菲郁苦着脸。
“小殷。”
“小殷。”
……
有谁在喊自己?声音由远及近,渐渐清晰。
殷菲郁终于听清了,她向远处欢呼,脱口而出:“师兄。”
殷菲郁猛地睁开眼,熟悉关切的面容瞬间就撞进了眼眸中。她揉了揉眼睛,终于恢复了一点清明:“师兄?”
她还没完全清醒,声音也因为睡觉而变得有些干涸沙哑,听上去更加娇软柔弱,叫人听了顿生怜惜。
费鞅道:“终于醒了,下车吧。”
汪秋也跟着道:“你睡得好沉啊。我们叫了你好几声。”
殷菲郁这才警觉自己很没有形象地倚在靠背上,忙坐直了身体,又搓了搓面孔,终于将瞌睡虫完全赶走了。她歉意地笑笑,忙跟着下了车。
服务区的午饭自然是没有太多可选择的。
费鞅对吃食向来是没想法的,不过是考虑到两位小姑娘会饿才决定吃饭的,自然是由着她们决定。
汪秋想到干扁的钱包,只在脑中思索一个合适的借口。
殷菲郁看着紧皱眉的汪秋,又看看站在一旁的费鞅,知道这个时候得发挥助理职能了,问:“师兄,我们吃面好不好?”
费鞅没意见,随意地一点头,算是同意了。
殷菲郁又去拉汪秋,询问:“我们去吃面,好吗?”
比起需要三十元一份的快餐,这家店的面从十几元到几十元不等,殷菲郁估摸着应该是汪秋能承受的。
但自小生活富足的殷菲郁还是高估了。
汪秋知道殷菲郁的好意,摇摇头,拒绝:“我早饭吃得多,不怎么饿,你们吃吧,我去吃个包子就行。”她很庆幸,正当自己想不出合理借口时恰好看见了店铺里还有包子卖。说罢,她也不等殷菲郁了,直接跟服务员买了一个菜包,拿着那个菜包对殷菲郁道:“我先吃了,你们慢慢点。”
殷菲郁愣了好一会儿,呆呆地看着汪秋走到了一个角落里落了座。
殷菲郁知道汪秋家境不好,但是当她看见汪秋这样行事时,就知道自己还是做错了,有些无助地看看费鞅。
从查出的汪秋的过往来看,她是因家境贫寒而格外自尊又自卑的小姑娘,所以像她这样行事也不意外。
费鞅笑了笑,只道:“你只当不知,还是平常相处。”
殷菲郁点点头,跟服务员点了两份面,转头又道:“师兄,你说我一会儿买些零食,请她一起吃零食,她会不会不高兴?”
她自忖自己的食量并不大,但是那么小的一个菜包好象也是吃不饱的。
人心本就是最难揣摩的,更何况汪秋这样在骨子里刻着自卑的小女孩,这个度就更难把握了。
费鞅并不需要时时刻刻去费心揣摩人心,与这一途上也不精通,难得仔细想了一会儿,才道:“你试试吧,别表现得小心翼翼的,你就把她当成你同学朋友相处,。”
小女孩喜欢吃零食,殷菲郁这样的做法应该不会太露痕迹。
殷菲郁想了想自己与丁晓晓在一起时的事,点点头。
趁着等待的时候,费鞅顺手递了瓶丹药给殷菲郁。因为在外面人多,他说得就比较含糊:“你前两日太耗精力,才会被梦魇着,这药能补元气。”
殷菲郁这才明白自己为何会连续做噩梦,她笑着接了药,开开心心地道谢:“谢谢师兄。”又拿着那瓶子当艺术品一样看了好一会儿。
费鞅见她这模样,就知道乐望肯定没有跟她细说过这药。但此时此地也不能详谈,只在心里记下了,等着回到了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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