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带着太初去了布星台,一路上少女开心的笑声,宛如清风,抚平了润玉心中的怅然。
“这是哪里?”
布星台的风景,是太初从未见过的,比起梓阳宫的华丽风光,这里的星海璀璨,却是截然相反的淡逸清雅,更与润玉相配。
“此为布星台。”
回答太初的同时,润玉已布好桌案,魇兽乖巧的占了其中一个方向,将相对而坐的两个位置,留给了润玉和太初。
“仙子可在此休息,待润玉布星归来,再与仙子细说。”
给太初倒好茶,润玉才开始布星,太初乖乖坐在桌前等他,只眼中除了那道白衣的身影,再装不下其他。
“今日霜降,尾火虎,就布九尾星宿吧。”
远远听见润玉的低喃,太初脸上的笑意深了些,随即趴在桌上看着那道身影,手却是一下一下的扫过,魇兽的角。
“魇兽,你说,我若把你带回去藏起来,他会不会跟我回去?”
听出太初温柔语气中的认真,魇兽惊醒看着她,满是警惕,却换来太初的失笑。
“你怎么跟你主人一样,傻乎乎的。”
坐起来,太初试图拍一下魇兽的脑袋,却没有成功,她也不恼,只重新趴回桌上看着远处布星的润玉,手却一下下的敲着桌子,缓慢而悠闲。
“他身上有我喜欢的味道,哥哥说,是龙涎香,可是我换了许多种,都与他身上的不同,如此算来,我可是记了他四千年了,魇兽你说,我若跟他说,让他跟我回去,他可会同意?”
良久没有等来回复,太初转头看去,魇兽已经重新趴下睡着了。
“真是,我跟你说有什么用啊。”
失笑着收回目光,太初拿出龙鳞把玩。
其实,在三千年前她就知道了,这片龙鳞,是润玉的逆鳞。
她本是想还给他的,可都拿出来了,太初却舍不得了,她都带在身上四千年了,就让她这么还回去,怎么都有些不开心。
“仙子。”
正在太初盯着逆鳞发呆的时候,一道白衣的身影在面前落座。
“你忙完啦。”
随着润玉的身影出现而坐直,太初倒了杯茶给递过去,见润玉接下,才笑着收回手。
“仙子,这逆鳞…………”
浅笑着泯了口茶,润玉将杯子放下的时候,目光无意扫过太初放在身前桌上的逆鳞,月白的鳞片,光滑明亮,一看就是被珍视了很久。
“我不会还给你的!”
兀然捂住逆鳞,太初在润玉微楞的时候,将逆鳞迅速收了起来。
“你既拿了我的稚羽,按哥哥的说法,你就是我的了,理所当然,这鳞片也是我的!就算你要,我也不会还给你的!”
太初理直气壮的态度,让润玉愣住,待反应她说的是什么,迅速红了脸,无从反驳。
“你脸红什么?”
逆鳞已经被收起来了,所以太初才没了紧张,反正这条龙也打不过自己,如果他敢动手,那就把他绑回去!养起来!
“仙子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润玉微垂的眼帘,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波动。
“自然知道啊。”
润玉再抬眸之时,已恢复了原有的平和。
从太初直白的态度,润玉自然能够看出来,她不明白,可有些事情,一旦说出口,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既如此,仙子的稚羽,润玉定会好好保管,只是仙子,日后莫要再将稚羽赠与他人。”
抬手泯茶的动作,遮掩了润玉上扬的唇角,手上衣袖滑落,露出手腕上的人鱼泪,以及人鱼泪上,那一枚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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