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他这般笑的时候,当真是同他父亲年轻时一模一样。
宣靖看他,眸中有光闪烁了几下,“圣上……年纪并不小了,也该学会自理朝政。臣在东溪惯了,还是闲散日子舒坦,于京城便也住不了多久了。”
他这番话自然是为了营造出自己因为不适应这般生活而要还政的假象。毕竟现在的宣墨阳对他是满心的提防,只有给了他错觉,日后才好进行计划的下一步。
宣靖如此思量着,未等小皇帝缓过神来便转身走了,独留宣墨阳一人立于屋里发怔。
“当真是母后多心了么……”他喃喃的说道,手指不断摩挲着腰间的那枚玉佩。
*
宣靖起得早,未曾叫醒容凝,她便睡到了日上三竿。
原本这样的事会让人笑话,可众人皆知昨晚王爷宿在了棠鸢居,早晨王爷走时又特意吩咐了众人不得吵醒王妃,这才将笑柄生生变成了另一番模样。
“听闻昨晚王爷将王妃折腾得不轻呢!”
“你怎的知晓?莫不是棠鸢居那位自己放出来的信儿。”
“不会不会,我听昨晚值夜的丁香说的,两人可是亲热到后半夜呢!”
“可我瞧着早晨王爷走的时候气宇轩昂的……”
“你这老婆子懂个屁!王爷的体力岂是你我能胡乱猜测的?”
……
容凝恰好路过厨房去找刘管家,便听得了这样一番话,顿时脸都羞红了,扭头便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去看梓月。
“可是你同丁香串通好的?”
梓月连忙摆手,“奴冤枉啊!那丁香是前几日王爷从凛风阁拨来咱们院子的,奴还没同她讲几句话呢……”
容凝不信,挑眉看她,“当真不是你?”
“真不是奴婢!”梓月无辜。
若不是梓月,那便只能是王爷亲口吩咐的了。不若主子欢好之事,岂会随随便便传到了厨房?
况且她与宣靖压根就没……
他这番吩咐,应当亦是为她着想吧?
猛地想起昨晚宣靖说的那番话,她这心里便像是吊了十五个水桶一般,七上八下的。
她宁愿相信昨晚是自己梦魇了,也无法相信他口中的那个中意之人是自己。
明明从前无甚关系,又何来喜欢数年之说?
容凝这般思量着,便见刘占离老远小跑了过来,“老奴该死,让王妃久等了!”
她慌忙敛了神色,笑吟吟地去看刘占,“无妨。”
“不知王妃特意来找老奴,是为何事?”刘占小心翼翼的问着。
他知晓府中这位王妃“妖女”的名声,本还怕她克了自家主子,奈何王爷早早边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怠慢了王妃,他亦只得乖乖听主子的话,对这位王妃有求必应。
只是如今看来,这位王妃确实不像传闻中的那般,倒是随和得很,在管理府中事务方面亦是丝毫不手软,颇有当家主母的风范,便也不由得打心里钦佩起来。
容凝笑了笑,“我只是想找刘管家询问几句,王爷平日里喜欢什么,又厌恶什么?”
“这……”刘占皱了皱那张满是岁月痕迹的脸,显得年龄更大了一些,“这老奴也不甚清楚,此事王妃还是问亭枫更稳妥些。”
她犯了难,若是能问亭枫,她哪还犯得着去找刘管家?正因亭枫乃是宣靖的随身侍卫,与宣靖如影随形。又听得梓月道那亭枫一板一眼,难沟通的很,她这才退而求其次。
想来这老刘管家日日只负责清点府中账务,同宣靖接触的亦是不够多……
容凝拧了拧眉,漂亮的脸蛋上染了一抹愁容。
她本想着做些他喜欢的,哄得他开心了,便能让他忘却了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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