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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娇俏的面容勾上一抹笑,抬眼去看身边一脸懵的小丫头,“梓月,你去看看前厅可是来了客人?”
“啊?”梓月愣着,不知小姐怎么就突然从愁眉苦脸变为了这般欢喜的模样,难不成是自己方才说那番话的功劳?她只是胡乱说的,歪打正着了嘛……
“快去啊!”容凝催她。
梓月回过神来,连忙答应着跑出了棠鸢居。
只是她方才跑了出来,便迎面撞见了宣靖,吓得慌忙行礼,“王、王爷!”
宣靖瞥她一眼,目光飘向棠鸢居内,“慌慌张张是为何事?”
“回、回王爷,是小姐……王妃让奴去前厅——”梓月话还未说完,便听得容凝的声音从院中传来。
“是我叫她去瞧瞧刘管家的账本做好了没。”她从院门口款步走了出来,裙边轻扬,袅袅娉婷。
从城郊回来她便沐浴换了身素白的衣裳,此刻那绣了粉色合欢花纹的白裙衬得她整个人都极为清丽,比那身藕粉的锦裙多了些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宣靖看她,唇畔轻扬,朝着她招了招手,“府中事多繁杂,辛苦爱妃了。”
容凝走至他身侧,任由他将自己拥进怀里。
宣靖的怀里很暖,她被他揽着倚在那坚实的胸口处,耳边是一下一下的心跳声。
“刚好前厅来了客人,爱妃随我同去,如何?”他伏在她耳边问。
亭枫与梓月自然是很有眼力见的往后挪了挪,给两位主子腾出地方来好好温情一下。
容凝被他吹得耳朵痒,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红着耳根点头,“好。”
宁王府的前厅里气氛肃穆。
路征不安的坐在旁侧的椅子上,而宣靖同容凝坐于主位。
半晌,谁也没开口,都只低头默默喝茶。
容凝悄悄打量着路大人的神色,眸色清冽如水。
眼看着时间一刻一刻过去,宣靖是不会主动开口了,再多耽误一刻钟路博远便会多一点危险。
此刻的路征已是顾不得别的,忽的起身朝着宣靖拱手道,“王爷,这……”
“哦,路大人还在啊。”宣靖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语气里是刻意的轻快,“本王还以为路大人已经走了。”
他说着手指轻点了点桌面,不耐烦的抬眼看他。
若是眼神能杀人,路征此刻怕是早已死无全尸了。
这宁王殿下的眼神,可不是谁都受得住的。
路大人头低得更深了些,声音也开始止不住的颤抖,“不知王爷为何要将微臣那懵懂无知的小儿带到府上审问?”
路征也是个朝堂上的老油条了,他能成三朝元老不过是因了会见风使舵,讨了君王开心才得以保命。
他不忠人,只忠利益。
面对着如今得势的宣靖,他自然是头低得比谁都低,更何况,宣靖手上还握着路家的那根独苗苗。
宣靖看他,笑了,“自是为了审问。”他的手指轻轻摩挲过纤尘不染的桌面,接着说道,“路大人方才也说了,令郎懵懂无知。本王念及路大人年岁大了,便想着替你好生教育一番。不知大人,可介意?”
“这……”路征的额角滑落一滴汗珠。
容凝静静坐在一旁听着,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动也不动一下。
可宣靖的目光还是朝着她这边飘了过来,他微眯眸子像是带了点笑意,“今日本王的王妃险些受令郎谋害,不知凭这一点,本王有没有资格教一教这路府的公子?”
又是一颗豆大的汗珠顺着路大人的额角滑下。
“王爷,小儿曾与王妃有过……”他话没说完,便听得宣靖冷冷挤出了个鼻音。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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