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灼热。
不知为何,看着掌心的那朵花,她的周身似被火灼烧着一般,前尘往事浮现于脑海。
容凝一阵烦躁,猛地合拢手掌,将那花儿捏了个粉碎。
这辈子,绝不能再像从前那般软弱可欺了。
棠鸢居是距离凛风阁最近的一间院子,格局却与凛风阁的大气完全不同,一看便是为女子准备。更准确地说,是为这王府里的当家主母准备。
梓月还在感叹着棠鸢居的气派与容府的雍容完全不同,容凝已是自顾自进了屋。
院里的树上开的海棠花,有粉白的,亦有艳红的,开得正盛,一时间落英缤纷。只是她此时无心赏花,心中只心心念念一件事。
如今她已是宁王妃,事事便应顺从着宁王的意思。只是她对这位王爷的了解只停留在丰神俊朗的外貌与那摄人心魄的强大气场,其余也都只是道听途说,与他本人大相径庭。
容凝凝眉思量着,目光扫过屋内,却发觉屋内的摆设竟与她的闺阁一般无二,就连床上的纱幔都是相同的。
“小姐!这……我们真的是在王府吗?怎地倒像是回了菡萏院了。”梓月惊呼。
容凝沉着脸色,不知该作何言语。
成亲之前宣靖断然没有进过她的闺房,又是如何能办到将屋内的摆置安排得分毫不差的?
她想着便忍不住想起了一人……
无恙君。
关于无恙君的传闻,坊间一直都是讲得神乎其神,说他逍遥自在不受权贵支配。或许他只是表现得不受权贵支配,实则是随了他的主子一般低调,不愿参与纷争呢?
她想到这儿,呼吸一滞。当初无恙君便是劝她嫁给宁王,难不成这些都是宁王的指示?那宣靖所图又是什么……
方才在刘管家的带领下在府里逛时还听他说宣靖是个极为好相处又善良的人,可方才于花园那一幕他显然是动了怒。
难不成是进宫时在小皇帝那里受了气?
人人都说摄政王风光无两,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这其中的辛酸又有谁知?能够一直得到君王的信任又是何其困难?
容凝虽不了解这些,却也在书上看过。历史上的摄政王要么是篡了位,要么是被羽翼渐丰的皇帝疑心,最后惨死。还不知宣靖会如何……
“你的野心,只有本王能满足。”他那句话似乎又回响在耳边。
宣靖应当是要夺了皇位了吧?也对了,这皇位原本就是先帝要给他的,若不是当初他非要跑到什么偏远的东溪城,哪会轮得到宣墨阳这黄毛小子坐上皇位?
他若是想当这个皇帝,就算最后反了也只能说是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容凝这么想着,镜子走到了梳妆台前坐下。
镜中那女子姣好的面容上染了愁思,眉头微微皱起,好像怎么都抚不平。
“宁王妃……”她轻声呢喃着,便听得院子又急匆匆的脚步传来。
已是午时,想来应当是厨房的人来问何时用膳了。
容凝思量着,便听得梓月同那人说道,“去荷亭用膳,可是还有其他客人?”
“并无,只是王爷吩咐让王妃现在便过去。”
“好,劳烦你了。”
梓月疑惑着回了屋,便见容凝已站在了门口,“何事?”
“方才有小厮来传,说王爷让您即刻便去荷亭用午膳。”梓月皱着一张小脸,“我想着荷亭离咱们院如此远,周围又是被荷池围绕……”
容凝看她一眼,“王爷的心思岂是你能猜测的。为我换身衣服,这边去荷亭吧。”
“是。”
她本以为宣靖遣了自己到别的院子,便是想要疏远了,可听刘管家说那荷亭是王爷用来平日里宴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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