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了。看着美得不可方物的主子,她时常会觉得像是在欣赏自己精心制作的艺术品。
即便这与她的梳妆技术并无甚大的关系。
收拾利索之后,便有厨房的人来问她是否要传膳。
容凝望了望前厅的位置,“王爷可是去上朝了?”
“回王妃,王爷辰时前便已进宫去了。临走时吩咐奴才们做了王妃爱吃的小菜和云酥糕,不知要王妃何时用膳?”
听小厮如此说,她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她与宣靖从前并无甚亲密关系,记忆里也只是在幼时有幸一睹过皇室的风采。他又是如何得知自己爱吃云酥糕的?
她这般想着,目光便落在了梓月身上,“王爷可是问过你了?”
梓月无辜的摇摇头,“王爷晨起后只是吩咐了亭枫几句,便去了书房,并未搭理过奴婢啊。”
容凝眉头皱得更紧,总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却又一时间想不出来。
“小姐,要不先用膳吧?许是王爷之前问过了老爷和夫人呢?”梓月说。
这样说倒也解释得通。容凝的脸色稍好了些,便朝着那小厮点点头,“那便传膳吧。”
“是。”
用过早膳后,容凝想着在王府里好生逛一逛,却刚好等来了府里的管家来拜见。
“老奴给王妃娘娘请安。”那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身材不高却莫名的有一股气魄,“老奴是这王府的管家,前些日子才随王爷一同从东溪搬了过来,日后王妃有何需要只管同老奴讲便是了!”
他说话的时候有种豪迈之感,还带了点东北的口音,想必是东溪的当地人。
容凝打量着他,和善的弯了弯眉眼,“管家不必多礼,日后还要多多叨扰了。只是不知管家如何称呼?”
“瞧老奴这脑子,竟是将此事忘了!”他说着连忙赔了笑脸,半佝偻着朝她躬身“老奴名叫刘占,王妃尽管唤奴老刘就是。”
容凝点点头,问道,“那不知刘管家可否有空带我在府中走一走?”
正好她自己乱逛少不了会犯了错误,下人们不好指出,到时候若是触了宣靖的霉头,可就有得受了。刘占若是愿意带她逛逛,自然是再好不过。
“既是王妃的命令,老奴自当遵从。”刘占毕恭毕敬,“王妃,请吧。”
*
晴空万里,明朗无云,每一座宫殿都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今日是他回京后第一次正式的拜见小皇帝,宣靖仰面看了看那红砖绿瓦的宫墙,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
从前他恨不得离这个地方远远的,如今却是心甘情愿的回来了。
亭枫默默跟在主子身后,亦步亦趋。
“亭枫,我们有多久没回来了?”他问。
亭枫思量了片刻,答道,“从主子被先帝封为宁王后,已有八年了。”
“八年……”宣靖重复着,忍不住笑了一声,“竟是过了这么久。”
是啊,上辈子他直到死也没回到过这里,这加起来怎么也有几十年了,确实够久的了。
主仆二人再没有其他的交流,一同朝着皇宫的大门走去。只是身后不知何时追来了一个小太监。
“王爷留步!”那小太监看起来同宣墨阳的年龄相仿,大抵是他从小跟在身边的那个。此刻小太监正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宣靖面前。
“王爷,圣上让奴才将此物给您送过来。”
宣靖眉头微拧,便见小太监从袖兜里拿出了一块玉佩,玉色圆润精致无瑕,在阳光之下格外好看。
他认得,那是宣墨阳的父亲,宣靖那英年早逝的五皇兄晋王的遗物。
先帝生前多子嗣,但宣靖唯独与五皇兄关系最为交好,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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