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尝试着抿了一口,微辣,但更多的是绵柔的香甜。
“这是什么酒?”
一旁侍候的婢女赶忙凑过来,毕恭毕敬的回道,“回王妃,这是王爷最爱的百果佳酿,酿酒时用的都是各种果子及花苞,清甜可口,不易醉人。”
“确实清甜可口。”容凝感叹着又喝了一小口,眉眼间也带了淡淡的笑意。
瞧着她这副模样,宣靖唇角的笑意愈来愈浓。
正看得出神,便听得一道熟悉的声音响在厅里。
“王爷今晚于府中设宴,却不曾叫子苑,是何道理?”
两人一同抬眼,便见一白衣男子翩然而至,走入宴厅之时竟是像位神仙降临一般,那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愣是看呆了众人。
容凝还愣着,身边的宣靖便已站起身朝着那人迎了过去,“子苑兄此话差异。”
距离有些远,容凝端着怔怔地望着他们俩。只见宣靖拍了拍那人的肩膀,两人有说有笑的,声音湮没在乐师演奏的曲调之中。
身边没了那人,她总算是松了口气,端起酒盅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之后又顺手端起酒壶想给自己斟满。
“奴来吧。”酒壶被人接了过去,梓月的声音适时地响在了耳边。
容凝一惊,路征出现之后,她就找不见梓月了,自己竟不知她何时站在了身后,“你方才去了何处?”
梓月将酒盅斟了半满,笑呵呵的望着自家主子,“奴方才回了马车给小姐拿落下的帕子,来时便同亭枫从后门进来了。”
她说话的时候望了一眼原本站在宣靖身后的亭枫一眼,容凝顺着看过去,才知梓月口中那人原来是宣靖的贴身侍卫。
亭枫朝着她微微拱手,算是行礼。容凝便也颔了颔首以示回应。
“小姐莫要喝多了,”梓月将酒盅递过去,“您从前没沾过半滴酒,小心醉了。”
“无妨。”容凝摆摆手,又喝了一口。
彼时宣靖同那个名叫子苑的交谈甚欢,两人说着便朝着厅外走去。容凝倒是不甚在意,宣靖不在这儿她反而没一开始的那般紧张了。
反正那些朝臣官员也不屑得同她这个小小的商贾之女多有交集,就算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尊重,亦是因了宣靖在她的身旁。此时此刻自然是能有多远便躲得多远。
连喝了两盅,容凝有些不胜酒力,她将大厅内那些皮笑肉不笑的人们四下打量了一番,便见一人踉跄着走了进来。
“还活着啊。”她勾唇一笑,趁着梓月不注意又给自己倒了一盅酒。
从前路过酒馆时便总听人说这酒有千般万般好,如今一尝,确实如此。
不然她怎么看着路博远不如之前那般恨了?
脑海中不断的浮现上辈子两人在一起时的美好回忆。这才想起,曾经她同路博远也是这京城之中人人艳羡的一对,郎才女貌用于他们身上再合适不过。
只是这些皆在他接到那道圣旨之后变了……
“路,博,远。”容凝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人身上,咬牙切齿的唤出了这个名字。
恰好路博远也抬眼朝这边看来,四目相对那一刹那,他心虚的收回了目光。
容凝喝得有些上头,并没有发觉他那躲闪的眼神。
“该死。”她冷声说了这么一句,便猛地站起身,朝着厅外走去。
“哎,小姐!”梓月赶忙跟上去扶住脚步虚浮的主子,却被容凝胡乱甩开了。
众人眼看着明显是喝多了的未来王妃朝着门口走去,皆等着看热闹,并没有人发现刚刚回来的路博远又悄悄走了出去。
正值晚春,夜里庭院的风带了花香,微凉的风吹拂着她的发梢和衣角,让刚刚的那几分醉意清醒了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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