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帖子上分明写了“准宁王妃容凝”,那么明晚她所代表的便不只是容府这么简单了,定是要做一身上等的新衣穿去才合身份。
这么想着,她便走到镜前。
镜中是个容貌绝美身段袅娜的年轻女子,眉眼含娇,锦裙加身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不由得让人感叹这十五六岁的年纪正是最好的芳华。
容凝朝着铜镜转了一圈,那原本灵动的眼眸忽的冷了下来。
就是这样一个少女,前世遭尽世人唾弃,还被心爱之人亲手绑上了刑架,最后活活烧死。
没有一个人听她的解释,亦无一人愿意给她解释的机会,仅凭那莫须有的“妖女”二字便理所应当的将其置于死地。
世人凉薄,她上一世便已经尝透了的。
容凝轻巧地勾唇一笑,镜中映出她娇媚的容颜,眉眼间那一点轻蔑衬得她更多了点生人勿近的味道。
“本就一副好牌在手,又怎能辜负?”她低下头瞧着自己十指上的丹蔻,唇角的弧度更大了些。
“容凝,这复仇之路终是要开始了。”
夜幕降临,繁星点缀于天边,围绕着那一轮皎月,呈众星捧月之势。
清冷的月光洒在院中,偶尔有几声虫鸣,倒显得夜里亦不乏春意。
容凝坐于妆台前,细致的梳理着那已及腰的长发。镜中映出她的模样,那神色是如同月光一般的清冷。
“小姐,床奴已给您铺好了。”梓月说着走到她身边接过玉梳给她拢了拢那一头青丝,“小姐早些歇息吧,明儿一早还要去给老爷夫人请安的。”
“好。”容凝又望了眼镜中的人儿,起身朝着里间走去。
其实容家不是什么权贵官宦之家,自是没有那么多的礼节。只不过容凝刚与宁王定了亲事,这皇室的礼仪还是要从头学起,便也就将每日早晚的请安都给安排上了。
索性容凝性子并不懒散,也一直做得很好。
梓月瞧着主子已上了床,便给熄了灯,关了门,自己在外面守夜。
上辈子的死一直都是容凝心中的一道坎,她只要一合眼,便是那熊熊的烈火于周身灼烧着,火光之外是路博远那得意的笑脸……
“凝儿,凝儿。”一片混沌之中,仿佛有人在耳边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容凝不悦的拧了拧眉头,这才睁开眼来。
“凝儿,是我。”
路博远那张放大的脸骤然出现在眼前,吓得她一个激灵,张口便要呼救,嘴却被他死死捂住了。
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呛得容凝一张小脸皱在了一起。路博远不会武功是如何闯进容府的?她百思不得其解。
“你叫唤作甚?”路博远嗔怪的望着她,“我知你这几日思念我寝食难安,我又何尝不是如此?不如我们今日便将生米煮成熟饭,他宣靖给了你多少聘礼,我路府照样能给!如何?”
他说着已经在用另一只手解自己的腰带了。
容凝看着面前这喝多了酒的男人,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都已经同别的男子订婚了,这厮竟还想着那档子事?
她真怀疑自己前世是个瞎子,明明路博远就是一个爱慕虚荣又欺软怕硬的小人,她竟也那般爱过。着实可笑!
眼看着他又要来扒自己的衣服,容凝赶忙伸腿将人踹到了一边,“你如何进来的?”
路博远嘿嘿一笑,那张脸在夜色的笼罩下显得极为猥琐,“我有见明,你忘了?”
见明是路博远的贴身侍从,当初路老爷也是废了心思,给自己这个宝贝状元儿子寻了个武艺上成的侍从来保护他的安全。只是估计路老爷也想不到他儿子会将见明的武艺应用在这上面。
“好凝儿,那梓月在外面睡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