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是他从未见过的。
他一怔,却还是笑脸相迎。
“凝儿,昨日听闻你不舒服,今可好些了?”
容凝看他便想起临死前的场景,只觉得恶心,故而直接转身朝着父母行了礼,这才回了他。
“有劳记挂,现下已无碍了。”
“那便好,”路博远看得出她的刻意疏远,视线忍不住就飘向了迟迟才下车的宣靖身上,“不知凝儿府上这又是怎么个排场?”
容凝瞥他一眼,“王爷来提亲,看不出来么?”
路博远:“……”
他看出来了,只是未曾想到她竟如此直白的告诉了自己。
路博远定定的望着她,只觉得眼前的容凝,当真是与前几日不同了。
两人在门口站着,容老爷和夫人却已是快步迎了过去,“草民叩见王爷。王爷今日来此,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
容老爷的欣喜溢于言表,就连整个人都比平常和蔼了几分。
而相比于父亲和母亲,容凝就显得冷静多了。
她远远的朝着宣靖行了一礼,“民女见过王爷。”
一旁的路博远也跟着躬了躬身,“见过王爷。”
“凝儿不必多礼。”
宣靖的唇畔挂着淡淡的笑意,但眸光略过容凝身旁的路博远时,莫名的多了几分狠厉。
容凝的心猛地一紧,方才宣靖唤自己“凝儿”的时候,像极了她临死前听到的那句。
该不会……可她前世未曾与宁王有过过多交集,他又怎会那般唤着自己的名字?
定是方才自己出了神,听错了。她这样宽慰着,便要朝着宣靖走去。
手腕猛地被人扼住,容凝惊讶回头,见路博远正红着一双眼望着自己。
“容凝,你可想清楚了?”
她冷眼瞧着那人,“放手。”
“凝儿,你——”
“她叫你放手,你听不到吗?”宣靖的声音极其冷冽,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吓得路博远身子一颤,手上的力道便松了。
容凝趁机甩开他,款步走至了宣靖身旁。
宣靖顺势两人揽进了怀里,看得一旁两位长辈在心中惊呼“甚好”。
“容凝她是本王未来的王妃,‘凝儿’二字岂是你能唤的?”
路博远咬了咬牙,“是博远失礼了。只是王爷,”他看了面无表情倚在宣靖怀中的那人一眼,接着道,“您要娶的这位容小姐在坊间可是有着‘妖女’之名,您——”
“本王的事,何时轮到你来管了?”宣靖冰冷的目光扫过路博远,像是一把利刃,杀人于无形。
“看来是路大人平日里过于忙碌,疏于对你的管教了。”
这一句话便将路博远的腿给吓软了,他慌忙跪下去叩头,“是博远口无遮拦诬陷了容小姐!与家父无关,还望王爷高抬贵手,莫要牵扯上家父!”
容凝的唇角冷冷一勾,看着路博远那副卑微的样子心里不甚痛快。
果然,在权势面前,任何人都得乖乖低头。
宣靖似是不大满意,眉毛轻挑,“你诬陷了谁?”
路博远是个聪明人,听得此话不由一怔,随后慌忙改口,“王妃!是王妃!”
看他那副狼狈相,宣靖懒得搭理,转身便径自拥着容凝进了容府,留下路博远一人头也不敢抬的跪在门口,被街上的人们指指点点。
待一行人皆已进了府中,路博远才战战兢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已是他第二次在容府门口丢人现眼了,而且这次还得罪了宁王。
随从见主子起了身,赶忙去扶人,却被路博远狠狠甩开,“废物!滚!”
“容凝……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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