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出了问题,明明前几日容凝还有意无意的试探自己是否喜欢她,怎的今日却避而不见了?
“她可是不舒服?”
来赶人的小厮尴尬的笑了笑并未答他的话,“公子还是请回罢。”
路博远的脸色明显黑了下来,但碍于身份还是拱了拱手,“既是如此,路某便告辞了。”
他说完便恨恨的拂袖而去,步子飞快。
“待他出了门,记得将门关上。”想起容凝的吩咐,那小厮赶忙叫那两个看门的把府门关上了。
“砰”的一声响在身后,路博远被吓了一跳,一回头却见容府将门都关上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会子街上人正多,听到关门声都不由得扭过头来望。一看他站在门口便知是这京城第一才子吃了容府的闭门羹,一时间流言四起。
路博远挂不住面子,气得脸色铁青,转身就上了自家候在门口的马车,“快走,回府!”
马车一走,刚好有两人从容府门口走过。其中像是主子的那位抬眼望了望大门紧闭的容府,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
菡亭院内,容凝悠闲地倚在榻上剥着葡萄吃,那清香酸甜的味道萦绕在舌尖,着实让人舒服。
只不过这一安逸,脑海中便不断的重演着上一世她临死前的情景……
“凝儿!凝儿——”那唤声似又伴着火苗蹿腾的声音响在耳边,容凝不由得眉头紧锁。
到底是谁?为何当时会朝着她跑过来,还将她名字唤得如此亲切……
“小姐,前厅来客人了!”梓月匆匆忙忙跑进了屋,“小姐,夫人让您好生打扮,稍后到前厅迎接贵客。”
容凝皱着眉头怪她大呼小叫,心里却是有点没底。
在她的记忆里,今日除了路博远到访,并不会有他人再来,况且母亲竟要求她亲自出门见客,那定是个身份极高的人。
会是谁呢?
她拧着眉头思量了片刻,还是让梓月给自己换了身正式点的衣服。瞧着铜镜中容颜姣好的女子,容凝怔了片刻,她再次确定了下自己是重生之身,这才朝着前厅而去。
刚至厅门口,便听得母亲的声音传来,“王爷,小女容凝已到。”
王爷?容凝的心不由得一紧,抬眼便见一模样俊朗的男子正襟危坐于堂上,那人看起来明明是个及冠不久的年纪,气场之强竟是让距离如此远的她都倍感压迫。
宁王宣靖。她微皱了皱眉头,便听得母亲在催促了。
“凝儿,快进来,王爷已等候多时了。”容夫人满脸笑意的朝着女儿招了招手。
容凝自是很识大体的进了前厅。
她朝着堂上之人恭敬的行了一礼,“民女容凝见过王爷。”
宣靖瞥她一眼,淡淡的应了一声,“免礼。”
不知为何,容凝总觉得他方才看自己那一眼像是带了某些复杂的情绪,隐忍又克制。
“凝儿,快给王爷奉茶。”容夫人在一旁提醒到。一旁的婢女便将沏好的茶递到了容凝的手边。
“请王爷用茶。”容凝规规矩矩的将茶盏递了过去。
宣靖接过之后,轻呷了一口,似乎甚是满意,“容小姐这杯茶,本王吃着甚好。”
感觉有一道滚烫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容凝小心翼翼抬眼,果不其然,那宁王正目光灼灼的望着自己。
她觉得不大自在,便退了一步,在母亲身旁落了座。
这位宁王,是先皇在世之时最为疼爱的小儿子,只可惜直至先皇宾天宣靖都没有继承皇位之意。皇帝又瞧不上其他儿子,只得将皇位传给了唯一的皇孙宣墨阳。
宣墨阳今年即位,年仅十六,尚不甚懂国事,便将宁王从东溪城召回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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