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这几晚,我对你的思念,却像那烈火,熊熊燃烧,越来越旺,烧的我的心也越来越痛,越来越难受,就连全身的鲜血都要烤干?肝肠寸断,居然也能出现在我这样的人身上,真是可悲!可笑!毋宝箱,你到底有什么好?到底有什么好?竟能让我的世界无一是你,无一不是你,你这是要想杀了我,但是,我即便是死,又怎么能不带上你,没有你的世界,那该是多么无聊、多么的寂寞?”
感受着这房间中无穷的寂寞、空虚与孤独,李继宏竟然悲从心来,两行热泪缓缓地从脸颊流下,紧跟着,又是一口鲜血吐出。
日升月落,又是一日早朝的时候,李仁罕早早便来到朝堂之上。
孟昶升朝,众人刚行完礼,李仁罕便朝着孟昶问道:“启禀我皇,不知昨日皇上之承诺,今日能兑现否?”
孟昶早有成竹,正要开口,却突听一个悲愤的声音大声道:“启禀皇上,老臣有事要奏!”
孟昶定睛一看,却是在朝上已经好几日不主动说话的毋昭裔,不由连忙问道:“毋爱卿有何事要启奏?”
毋昭裔便立刻朝着李仁罕怒道:“老臣只想问一下李大人,缘何堵我家门口?”
李仁罕装作讶异地笑道:“毋大人,哪个堵你家门口了?你不要来开玩笑好不好?”
孟昶一听两人口角,便连忙道:“两位大人,此处是朝堂,你们若有私事请先去偏殿,待朕处理完公事之后再来给你们评判可好?”
“谢皇上!”毋昭裔首先进入了偏殿。
孟昶便又问李仁罕道:“李大人,你呢?”
李仁罕却朝着孟昶坚持地道:“老臣还是要昨日的结果!”
孟昶便朝王昭远一示意,王昭远便上前来展开黄绢念道:“关于方落雁拐走毋宝箱一案、李继宏斩杀城门守卫一案、李继宏斩杀方落雁全家一案、南玉屏夜闯李府一案四案归一,圣裁如下:一,方落雁全蜀通缉,尽快找回毋宝箱;二,南玉屏夜闯李家,与法不合,然南玉屏已经身陨,免于追究,唯前贵妃李丽春身死之事,朕也深感悲痛,但人已殁,无从复生,是以李继宏斩杀城门守卫,虽属罪不容赦,但念在事出有因,死罪可免,杖五十,革去都尉一职,禁闭在家五年不得出行,被杀城门守卫无论职别高低,每人抚恤金银百两,尽由李家所出;李继宏斩杀方落雁一家同样是因为方落雁在李继宏新婚之夜拐带毋宝箱因起,但报复手段太过残忍,追加杖五十,府内禁足五年不得外出,合计共一百杖,分三次执行,合计禁足十年不得外出,由李仁罕代为监行!”
“什么?杀了那么多人,就仅仅是杖一百,监禁十年就算了?”
“是啊!是啊!有些过分了,还是李仁罕自监!”
“怎么能这样?这样以后朝廷还有什么法纪可言?”
“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
王昭远一念完,殿下群臣立时面上都现惊容,一阵窃窃私语,但无人敢于大声质疑,又见李仁罕的老对头赵季良、赵廷隐都没有出来说话,众人心中虽然不服、鄙夷,但声音终于渐渐地小了下去。
朝臣们的嘈杂,李仁罕压根就没放在心上,脸上却非常不情愿地道:“皇……皇上,就这样就算了吗?这方落雁带毋宝箱出去的时候,还烧了我十几栋的房子……”
孟昶却在上面微微地笑道:“朕已经调查清楚了,方落雁带着毋宝箱离开你家的时候,是那个叫李安的点的你的房子,现在那个李安已经被李继宏杀了,朕也没有义务赔你的房子,另外,李爱卿稍安勿躁,朕还有事情没宣布完,王昭远,将朕的旨意传阅给众爱卿!”
卷帘使王昭远便又拿出另一卷黄绢沉声地念道
:“五运推移,皇帝制曰:大蜀自建立以来,承蒙众卿用力,上下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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