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坐在这里给我唱上这么一曲儿,只怕叫我立刻死在这里也无憾了!”
想着,又是一杯酒火辣辣的下肚,大喊道:“好!够味道!要的就是这个味儿,再给我来的大声些!爷听不清楚!”
红苕虽然沦落青楼,但也本身是大户出身,自入行以来,也因为生的俏丽,又多才多艺,颇具文才,接待的也都是一些上客雅士,这十八摸学是学过,但从未在人面前唱过,但今日碰上李继宏这样人,自己心中虽然挺爱慕他,但依旧觉得是受了莫大的侮辱,又听到李继宏如此的狂语,心中的委屈更甚,这眼泪就真的顺着脸颊滑了下来,但声音也真的更大一些起来。
堂屋中,李夫人还在抽泣,突然听到李继宏的院子中传来一阵琵琶声,中间还夹杂着一阵女子的靡靡之音。
李夫人不由一愣,问左右道:“什么声音?”
左右侍女也一脸不解,左右相顾道:“回夫人,不知道!”
李夫人便站了起来道:“走,过去看看!”
渐行渐近,红苕的歌声便更加的清晰起来:“六摸呀,摸到大姐肩上边,两个肩膀圆又圆,我越摸呀越喜欢。
哎哎呦,我越摸呀越喜欢……”
李夫人一听,不由双目瞪得溜圆,瞠目结舌地问道:“这这这……这唱的都是什么呀?”
随行的下人中,除了丫头仆妇,也有家丁,也有人在下档窑子中听过这曲儿,但谁敢说出来这是《十八摸》?两个同去过窑子的家丁还相互挤眉弄眼,以前听的那些十八摸都是粗言鄙语,哪有现在这个唱的这么噬魂销骨,还巴不得多听一会儿呢。
“这到底是什么曲儿?”李夫人大发雷霆,环顾四周,却见没有一个人肯说话,李夫人便扭头盯住一个粗壮的仆妇冷冷地道:“王婶儿,你以前曾经跟着你男人在市井中卖过杂货,什么事情没见过,这曲儿你要是说不上来,我现在就命人打断你的腿!”
“夫……夫人,好……好像是窑子里的《十……十八摸》!”粗使仆妇王婶儿心中七上八下,想要不说,但再看看李夫人似乎要吃人的眼神儿,终于大着胆子战战兢兢地说道。
“窑……窑子?”李夫人眼前一黑,脸色极度难看,伸出颤抖的手指一指李继宏的屋子,颤声道:“给我……给我冲进去,把那个唱浪曲的小蹄子给我抓出来,打死!打死!”
一群仆妇与丫头呼啦一声便冲了过去。
“九摸呀,摸到……”
房间里,红苕正弹着琵琶,突然,一伙人冲了进来,不由分说,琵琶砸烂了,脸抓花了,人也拖着就往外走。
红苕不由吓得高声尖叫,李继宏正在兴头上,突然看见这一幕,不由也大怒,抬起身来,一连几脚便将几个仆妇踹出了门外,拎着酒壶又拍在了那个粗壮的王婶儿头上,王婶儿立刻头上鲜血直冒,一委身便逶迤了下去,李继宏这才大怒道:“干什么?谁容得你们如此放肆!敢到我的房间里来撒野,都不想活了!”
看到李继宏狂暴的样子,众人吓得又蜂拥而出。
“我!”李夫人便怒不可遏地闯了进来。
“娘,你怎么来了?”李继宏一愣。
李夫人劈头就骂:“李继宏,你干什么?你姐姐刚死你就在这里听这些淫词艳调,你还有没有良心?”
这时候,李仁罕也刚刚回来,刚走到院子中,正跟毋昭裔生气中,突然听到李继宏的院子中李夫人在高声发火,不由走了过来问道:“怎么回事儿?”
李夫人便气的几乎语无伦次地道:“这个孽障,他姐姐刚死,他就在这里喝花酒、听艳曲儿!”
“听艳曲儿?听的什么艳曲儿?”李仁罕也有些恼火地问道。
“听……听说是叫什么什么《十八摸》的?”李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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