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竟挣脱不开。
“两个蠢娘们儿!哪有你们去犯险却将我一个大男人留在这里之理?!”石青玉红着眼睛,越想越怒,使劲儿地挣脱着绳索,绳索深深地勒进了皮肉里,鲜血渗了出来,染红了绳索,流在手背上染得通红一片,但依旧挣脱不开。
石青玉恍如未觉,见迟迟挣脱不开,突然双目圆瞪,脚上用力使劲儿地向外挣脱。
吱——吱吱——
夜深人静,喏重的木制床榻在他牛劲地拖拉下不由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这静谧的夜里传出很远。
“什么声音?”家中的几个仆人听到石青玉房里传来刺耳的嘈杂声,不由被吵醒了,互相疑惑地问道。
房中的石青玉见有门儿,立刻拖拽地更用力了。
“公子,你这是怎么了?”几个下人终于觉得蹊跷,连忙来开了门,然后便看见被捆的粽子似的嘴里还紧紧塞着布团地石青玉。
石青玉说不出话来,拼命示意几人给自己松绑。
几人连忙上来讲石青玉的绳子给解开了。
解开了绳子的石青玉连想都不想,一把拽下口中的布团,直接闯进自己的卧房摘下长弓与横刀,大步出府。
李家,院子中,李仁罕不怒自威,南玉屏气势上却也丝毫不落下风,面上有滟滟之光,光明磊落地说道:“李仁罕,今日南某此来,就是要报拙荆方倚璧之辱,是南某私人的行为,与任何人无关,所以,请你放这些人出去!”
“哈哈!”李仁罕怒极反笑,嘲讽地道:“南玉屏,你以为李家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说放人老夫就能放人的吗?既然来了,不管是什么人,就都一起留下吧!”
李仁罕说完,便又朝着吴继忠问道:“府中的安全都是你负责,一个南玉屏潜进来了也就罢了,这二十几个人是怎么回事?”
吴继忠脸上不由有些难看,勉强地解释道:“或许是公子这边出了事情,所有的侍卫都很担心公子的安危,都朝这边赶来,所以防卫上出现了漏洞……”
李仁罕不想再听下去,只冷冷地说道:“一个不留,明日把尸体一起拖出去示众!否则,别人还以为我李家就是这些本事,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想来闹一闹就闹一闹!”
吴继忠的脸上很有些挂不住,但还是小心地道:“可这里面有南玉屏……”
李仁罕脸色一沉,双目中闪烁着阴毒的色彩,冷冷地道:“一个南玉屏而已,在老夫眼里什么都不是,而且以他的武功,以后对宏儿是一个绝对的威胁,而且春儿也一直对他念念不忘,所以不肯嫁给她表哥,既然他愚蠢地直接到府里来行刺,那老夫杀了他,在什么地方都可以说的过去,此时不一并剪除祸患,更待何时?”
吴继忠听完,立刻狠狠地一劈手,怒喝道:“杀!”
立时,数十名暗影卫和上百名侍卫一起向南玉屏、慕青蓉等人汹涌而来。
秀楼上,娟儿终于慌慌张张地抛了回来,气喘吁吁地回道:“小姐,打听清楚了,府里进了刺客,听说是来刺杀公子的,已经被老爷和吴统领率人围起来了!”
“什么?!刺杀继宏?南玉屏,你终于还是来了?!!!”
李丽春聪慧绝顶,立刻猜出是南玉屏到了,不由豁然而起,裙袂翻飞之中便要冲门下楼。
“小姐,你干什么?”
数名侍女大骇,连忙排成人墙挡住李丽春。
李丽春一头撞进人堆之中,怒不可遏,大喊道:“南玉屏来了,我要去救他,你们都给我让开!”
娟儿却焦急地道:“小姐,不行啊,你现在是被囚禁之身,我们谁也不敢放你出去,要是放你出去了,我们的命也就没有了!大家一定拦住她!”
娟儿说着,也一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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