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姐,你这是干什么?”
慕青蓉眸子中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色彩,俯身怜惜地在石青玉脸上摸了一把,伤感地道:“萍儿,这是你我看中的男人,热血、正直、纯真、可爱,为了兄弟可以义无反顾,这些都是你我痴迷他的原因,可是,李家现在是他所不能碰触的存在,看到方家的下场了吗?我不希望石家也跟方家一样的下场,不希望石夫人也跟方夫人一样的遭遇,这些……都是都我们很好很好的人,即便我们去死,我也不想让他们受到哪怕一丁点儿的伤害,南公子又是石公子非常在乎的人,所以,这次,就由我们去救人?”
“就我们两个吗?”慕青萍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慕青蓉叹了一口气,低声地道:“李家不是寻常家,只我们两个地话,只怕根本就出不来,叫上耿三和黑塔那些弟兄们吧,我们一定竭尽全力把南公子救出来,毕竟,那是一个连我们大师姐都佩服的人呢!”
“嗯!”慕青萍点点头,飞快地去了。
慕青蓉却回头略一回望石润霞房间的方向,低声地道:“霞儿,这次就不带你去疯了,我们是去杀人,救人?就你那三脚猫地半吊子功夫……还是好好睡吧!”
慕青蓉说完,身形也迅速地消失在黑暗中。
李家大院中,围上来的侍卫越来越多,但南玉屏如猛虎出枷,一刀一剑楔入人群之中,血雨狂洒,侍卫纷纷倒下。
李继宏跌跌撞撞,连滚带爬,依旧甩不脱南玉屏的追击。
正狼狈间,前面突然一阵脚步声响,正是吴继忠陪着李仁罕带着剩下的几十名暗影卫到了。
李仁罕的脸色气的铁青,老远便怒问道:“怎么回事?哪来的刺客敢闯进我李家?”然后,李仁罕便看见了刀剑纵横中的南玉屏的脸,愤怒又变成了惊愕:“南玉屏?怎么会是你?!”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夜深人静,娟儿等人早已经困得上下眼皮打架,东摇西晃几乎站立不住,李丽春却正襟负手,卷握着一本诗经在房间里出神地踱步念道,正是《蒹葭》。
李丽春背完,眼前似乎又幻化出南玉屏那儒雅的俊影来,李丽春傻傻地笑着,复又伸出纤纤葱指,指点着眼前心上人虚化的俊朗脸颊,痴痴地笑着:“情如风雪无常,却是一动即殇,古来写相思者,莫过于《蒹葭》,就如你对我,望之弥近,触之不及,总若遗梦,似幻还真,似喜还嗔,惶惶然明知南柯而不敢醒也。
《梁书到溉传》也曾云:如飞蛾之赴火,岂焚身之可吝。萧衍叹的是那到溉与到荩,我叹的却是那飞蛾,即便我已有那焚身之悟,然这火光又在何处?”
李丽春念完,却又复有怅然失神,神游不知何处。
突然,院子中传来了一阵嘈杂的人声,还夹杂着刀剑的撞击之声,将李丽春从遐思中强行扯了回来,楼窗俱已被封死,李丽春即便想窥视也不可得,不由眉头微蹙,问道:“娟儿,这么晚了,外面怎么回事儿?”
李丽春虽然是被囚禁的大小姐,那毕竟也是大小姐,娟儿不敢怠慢,连忙道:“我下去看看!”
“啪啪啪!啪啪啪!”
赵季良的府邸,府门被石奉拍的地洞山摇。
几个下人连忙在里面问道:“什么人?这么晚了想干什么?”
石奉连忙大喊:“石家石奉,紧急求见赵大人,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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