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用戚榆操心,最主要就是那件白衬衫了,不知到他是不是什么禁欲系动物,居然把扣子系到了最上面。
一下子戚榆竟不知从何下手。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像一个初到屠宰场的小萌新,对着一只鸡束手无策。
早死早超生。
戚榆两眼一闭,双手合十,做了个祈祷的动作,然后撸起袖子,小心翼翼地弯下腰,颤抖着将手伸向他最上面的扣子,解开。
这个过程,像是超越了生死,令她心跳加速,整个人亢奋了起来。
都说万事开头难,戚榆解了第一个就能够解第二个,等到她解到第三个的时候,已经开始顺手了,就这样,不知不觉中,她把扣子都解完了......
然后,就要撩开他的衣服了。
这时候,问题又来了。
他把温度计放到了哪一边?
这次她想了几秒,脑海里突然蹦出一句话——“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所以这一次,她没有多加思虑,直接上手,将他的白衬衫撩到了两边。
男人健硕的肌肉顿时暴露在空气中,线条流畅而令人赏心悦目。叶珩平时看上去略显削瘦,没想到他的身材居然能保持得这么好,居然还有八块腹肌......
戚榆看得傻了眼,一时竟忘了去拿温度计,就这样干巴巴地盯着他腹部的位置,没动弹。
“好看吗?”清冷的声音响起,带了一丝调笑。
但这句话怎么感觉似曾相识?
戚榆把目光从那里移开,慢慢地往上移动,发现两人对视的距离竟近到不超过十厘米,叶珩不知什么时候就醒了,一直没吭声,怕是把她盯着他腹肌看的样子都记住了。
戚榆不敢回答那个暧昧的问题,把脑袋缩了回去,才问了句:“你什么时候醒的?”
叶珩没有把衣服穿回去,反而任它敞着,一脸嘲弄道:“我没睡。”
!!!
戚榆内心有数万只草泥马奔过。
那不就意味着她的心怀不轨都被他看在眼里了吗?!
虽然知道自己的形象已经挽救不回来了,但她还是于事无补地帮自己澄清了一下:“那个,我是想拿温度计出来的,我怕你睡着了把它弄破了......”
叶珩听着这个仓皇的理由,伸手从左腋下拿出了温度计,似乎不把她弄死不罢休:“拿温度计需要把衬衫扣子全部解掉么?”
见到她一脸想死的表情,叶珩觉得很满意,他把手中的温度计晃了晃,看清楚示数后说道:“三十七度,没发烧。”
戚榆点点头,拿起包走到门口,然后又想到了什么,折返了回来,手中多了几颗药和一杯水。
“你喉咙有点发炎,还是要先把药给吞了。”
叶珩抬眼看她,戚榆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一贯的较真。
他起身,接过药,一股脑倒在嘴里,就着她的手把药吞了下去。
戚榆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再次走到了门边,走前不忘叮嘱:“晚上不舒服记得要去医院看医生,不要一个人逞强。”
直到那道门啪的一下关上了,她的声音似乎还在房里回荡。
叶珩盯了良久,最终笑出声来。
戚榆走到酒店门口时,刚好撞见了刘凯,想着叶珩自己应该不会按时吃药,便叫住了他:“那个,叶珩他今天发烧了,刚刚把药吃了,但他喉咙还有点发炎,你记得叮嘱他按时吃药。”
刘凯大为震惊。
“他刚刚吃药了?”刘凯问。
戚榆点了点头,“我让他吃的。”
刘凯三观俱崩:“自我认识阿珩以来,他就从来没有吃过药。”
“一般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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