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能怎么都逃不出。
凌迟是没完的。
他想起来在张叔家待的那两年。
他十几岁的时候,那时候他很穷,又小,没啥活命的方法,只能去偷。
那天去张姨的店里去偷东西的时候,是他第一次“作案”,业务不熟练,理所应当的被逮着了。
他被张姨抓住一顿臭骂,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也不跑也不赖账,心里想赶快报警,坐牢里起码还有饭吃。
谁知道张姨把他骂完之后就拉着他回家吃了顿饭,给他问东问西的一顿盘查,最后竟然把他留了下来。
张姨给他口饭吃,白天让他在店里帮忙,晚上在店里给他收拾了个床出来让他睡。
这竟然是他十几年来住的最好的地方。
是他称得上是家的地方。
他很珍惜他的,家。
张姨虽然脾气不太好,老是骂人,经常把自己逮住狗血淋头一顿臭骂。骂完以后又是给自己扔袋猪肉脯吃。
他那个时候经常会想,怎么会有这种女人。
他有时候无聊就在店里写写画画,张姨看他画画不错,就给他报了个画画培训班。当然,钱是要他在店里好好干活赚出来的。
“你可得好好学知道不?这花了不少钱呢。你没学历,以后凭这个也能赚点钱,干点体面工作,不要像我们一样每天遭这个罪。”
这是张姨给他说的话。
张姨对他是好的,可是张叔和他们的儿子张二对他就看不顺眼了。
张二是张姨的独子,比他大两岁,学得不好,老惹张姨生气,听说后来还留了两级。
饶是张姨脾气火爆,对自己的儿子也是娇惯,养出来个无法无天的脾性。
张叔看不惯家里不明不白多出个吃白饭的小伙子,一个大男人心眼儿比针尖还要小,每天各种挑他的错,各种数落他。
张二看不惯家里多出个和他一般大的长的比他好看比他招自己妈喜欢还没什么本事的人。更何况连学都不上。
张二从来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吃白饭的。
捡破烂的。
街上捡的。
都是他的名字。
张叔也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只要张姨不在家,他就会没有饭吃。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几顿不吃饭也饿不死人。
虽然这样,可是在张叔家这两年,还是不错的。
像是沙漠里的仙人掌。
虽然有刺,会疼,但是那是唯一的绿。
后来…………江同不再去想后来了。
头疼。
张叔这次找到他,就是跟他要钱。
理由很充分。
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了这么多年,让你白吃白喝,还给你学本事。现在你出名了,也该帮帮我们。
现在张二要考大学了,学校学费比较贵,得提前准备。你又不需要考大学,你当时和他关系那么好,这个学费你看是不是该给点。
三万,就要三万。
那是六天前,儿童节后一天。
这是他第一次跟江同要钱。
江同给了。
刚刚,他又发来信息,这次要十万。
信息是这么写的:
“张二高考没有考好,到时候只能上个贵点的大学或者大专,现在急需用钱。各种乱七八糟的费用加起来要十万。”
江同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不过不是十万,是五万。
他做网络画手也没多久,虽然粉丝数量也不少,但是这也不代表什么。这一行钱也没那么好赚,攒下来点钱也不容易。
更何况江同也没有怎么想着要赚钱要攒钱,能吃饱饭活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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