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起雪花,冬天到了。
他呼一口气,雪融化了,鲜花开了,夏天到了。
他还能呼风唤雨,没有任何别的生灵打得过他。
小神祇自由自在的玩耍,快乐的成长。
直到有一天,他目睹一个种族的生死离别,被那连死亡都无法撼动的感情震撼,慢慢察觉到,原来,他一直是孤独的。
孤独的一个神,游荡在时间长河中,没有任何生灵能陪伴他。
小神祇情绪低落了很久,他不再随意到外面的世界去,而是默默守着时间长河,偶尔会帮无意迷途落入长河的生灵挣脱时间的冲刷,回到外面的世界。
时间久了,他的事迹慢慢传开。
有一天,一位自称燃灯的佛陀,脚踏莲花而来。
他微笑着对他说“小烛龙,你可愿拜我为师,随我离开”
小烛龙懵懵懂懂“跟你离开我就有家了吗”
佛陀微笑“你心安处,既为家乡。”
小烛龙不是很懂,但他喜欢这位温暖的佛陀,便唤了师傅,跟着他走出了时间长河。
“徒儿可有名字”佛陀微笑问他。
小烛龙想起万载的寂寞岁月,想起自己睁眼就是天亮,闭眼就是天黑,想起师傅唤作燃灯。
他便轻轻说“我叫寂灯。”
一盏时间长河中,寂寞的灯。
很久很久以后。
曾经平静的洪荒开始危机不断,神佛弟子们纷纷用法身降世化劫,稳固三千世界,稳固洪荒。
寂灯同样送出了自己的法身。
他学着师兄弟和师姐妹们,封印所有记忆,神识跟着法身一起前往三千世界。
法身在那个世界如一个普通人一样长大,除了心中救世的信念,再无其他。
法身历经艰险,最后破碎陨落在三千世界中。
然后寂灯在佛陀世界中苏醒。
这是他第一次使用法身救世化劫,在其他师兄弟和师姐妹们很快脱离出尘世情感,继续使用法身再度降世时,寂灯却一直无法从法身获得的记忆和情感中走出来。
他日复一日变得沉默寡言,师傅开导过他,师兄弟们开导过他,就连师姐妹们也不放心他。
但寂灯就是无法开心起来。
他挂念着那个还陷落在危机中的世界,挂念着那些并肩作战的战友。
挂念着那些崇敬他的民众,挂念着那个依赖着他的小徒弟。
更挂念着和他一起历经生死的林昊焱。
每次受邀与师兄弟、师姐妹们相聚,听他们叹息三千世界的不稳固和变化,寂灯便会更加落寞。
但有时他也会被逗笑。
每当师兄弟们无奈地烦恼“下次降世又得变成女人了。”
师姐妹们叹气“我们这次要变男人。”
寂灯都会忍不住微笑。
佛无性别。
他们尚在修行中,还放不下对性别的执念,但寂灯大概是师兄弟、师姐妹们中对此执念最少的一个了。
因为他生来就没有固定的性别。
据说别的烛龙不是这样的,他是阴差阳错出生在时间长河中,出生前就经过了时间不知多少万载的冲刷,从而有了小小的后遗症。
寂灯是男,也是女。
这只取决于他一念之间。
时间一天天过去。
寂灯觉得自己在佛陀世界待了很久很久,但其实根据师兄弟们的降世次数来说,他才回来没几天。
思念让时间都变得非常漫长。
当他感应到自己留在三千世界中的最后一颗佛珠被唤醒,有人在用生命呼唤他时。
寂灯霍然起身,用真身冲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