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看不出她真实的情绪。
也许很多年前他就应该明白,只要是她,他就看不透。
陶洛水看着眼前的人,少年面色凝重,看上去带了几分无可奈何,更多的,是她看不懂的纵容。
她太熟悉这种神情了,但是这个人做出这样的神情,又和她熟悉的那些人不一样。
到底是哪儿不一样呢?
陶洛水难得认真的想了想,前方有堆起来的干草,应该是给马匹准备的食料,她走过去,坐在枯草堆上面,她思考的时候,还知道余光瞄一眼身边站着的陆炎,发现他站在她三步远的地方,看着远方发呆,忽然又想起了来的路上,他蹲在地上写的名字。
她蹲下身,将手中的灯笼放在地上,抬手从枯草中拔出一根稍硬的草,抬脚碾了碾地上的泥土,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萧不凉。”陆炎跟着她的动作念了起来,这个名字于他而言,实在是陌生。
“重新向你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萧不凉,萧山之女,仅此而已。”陶洛水歪着脑袋,弯弯眼睛,笑得可爱。
渐渐的,就和他记忆力那个小姑娘重叠在了一起。
“在下,陆炎。”陆炎缓缓开口,语气非常认真。
“你听到了突袭的号角声了吗?”陶洛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褶皱,坐在了枯草堆上,问陆炎。
“听到了,但泊来之国的偷袭,不足为惧。”陆炎回答。
泊来之国不擅战,即便是毫无准备,南域也不会吃败仗,所以陆炎根本不忧心这个警报,他之所以回来,不过是担心眼前这个人会不会受伤罢了。
“若是你带兵前往,就能一举攻下吗?”陶洛水仰头看着陆炎,对他的话并没有多么的信任。
“可以,给我十万兵马,不出三月,就可以攻下泊来之国了。”泊来之国说是一个国家,但其地域并不广阔,区区四五城池就称自己为国,境内无资源,境外无姻亲,说是一个国家,但是在陆炎看来,它还比不过南域之内的南疆。
陶洛水垂下眼睑,只觉得这个校尉实在是太不要脸了,这样的大话都说得出口。
毕竟泊来之国,再如何,也是一个国家才是,怎么可能会十万兵马就可以平复的呢。
“凉儿,夜深了,该会营里歇息了。”陶洛水还想说点什么,陶婉跟青青却寻了过来。
“恩。”陶洛水应了一声,她最后看了一眼陆炎,然后转身离开。
“你怎么一个人站在那儿,青青不是说将军又派了几个人保护你吗?”陶婉忽略掉站在一边的陆炎,只当是他见陶洛水一个人才保护她的。
“我看到有人跟着姑娘,才收拾碗盆回来的。”青青有些委屈。
“他们呀,有事情回去了,这不是警报解除了嘛。”陶洛水笑嘻嘻的回答,全然没有之前的拘谨。
她觉得这个校尉真有意思,竟然不知不觉中,心情变得很好了。
陶婉见她笑得开心,按耐下想要叮嘱的心,这才是小姑娘该有的样子呀,想起才见面时陶洛水彬彬有礼的模样,她的面上也浮现了笑意。
陆炎熟门熟路的走到了中军议事的营帐之前,沙盘旁边站着三位将军以及他们的幕僚,而有个人坐在一边,军医正在给他包扎伤口,那个人正是董昊,对方看了一眼门口,发现是陆炎,垂下脑袋继续听军医的话,他这次深入林中发现密探,算是头等功劳。
他们同为南巡将军带到南域来的,都是要留在这儿的,而留在这儿,就要选择两条路,他选择了保护陶洛水,就是远离权利,而董昊选择了巡营,那就是意味着等待他的不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就是高官厚爵。
前世的时候,他选择了这条路,后来死了。
这次,他绝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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