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家的姑娘,怎么一个人?”她是第一次见着这般大小的姑娘,在南域,女儿没满十六岁,都是搁在家里头好好训练的,虽然上不得战场,可这地界儿,曾有过被侵占的历史,所以每家每户,无论男女老少,无论达官贵族,都是要好好修习一番本事的,不说上战场杀敌,但是骑术确实个顶个的好。
“你又是哪家的姑娘?”陶洛水抬起头,这姑娘骑了匹马,趾高气昂,她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告诉陌生人自己的名字。
“豫章可没有你这样的人,连我都不知道是谁?”张晓摸了摸小白驹的鬃毛,侧着脸趴下来,对这个陌生面孔很是奇怪。
“我才来几日,不知道姐姐名讳很正常。”陶洛水勾起唇角,笑容清澈。
“你一个人,不甚安全,和我们一道,如何?”马驹舒适的打了个喷嚏,磨了磨牙,张晓坐直身体,向陶洛水伸出了手。
这在南域,是邀请同骑之意。
“这都到了大门口了还骑在上头?小丫头还是下来走走的好。”浑厚的声音响起,马蹄下出现了一道新的影子,张晓还未反应过来,有人拎着她的后颈,将她提了起来。
“我的脖子!”提着衣领自然是不舒服,张晓扭不了头,也不知道是谁,愤怒的叫了一句。
好在来人并非是要伤害她,只是将她从马匹上抓下来罢了。
“父亲。”陶洛水开了口,抓着少女衣领将其拉下马来的,正是萧山,虽然她不知眼前少女身份,可是这样子拉扯一个姑娘,到底过分了。
“又是你!”张晓气急败坏的看着萧山,想起往日在他手里吃过的苦头,按捺住蠢蠢欲动的腿脚,愤愤不平的瞪着他。
“好好的姑娘,说话的时候就要规规矩矩的,马术不怎么样就老老实实坐马车。”萧山挑了挑眉,对着骠骑将军府的小姐压根不想正眼搭理,他边说着边将落在一边的缰绳抓在手里,递给张晓。
“欺人太甚了你。”张晓抬起手就准备打下去,萧山不为所动,她的手将将停在萧山手边,狠狠的抢过绳索,牵着马匹头也不回的往一边走去。
“这是谁?”陶洛水看着她的背影,好奇的问。
“骠骑将军的幼女,张晓,”萧山回答,“若是凉儿想要在南域久呆,跟这丫头难免有交集,她是家中老幺,脾气不怎么样,但本性还好。”
“我先将你送到女眷落脚的地方,走吧。”萧山看了一眼天色,继续说。
“父亲也会去狩猎吗?”陶洛水问。
“不会,我是闲职,不参与这些。”萧山走在前头,还不忘侧身回答她的问题。
车骑将军其实并不是闲职,但是在萧山眼中,不能冲锋陷阵的,皆为闲职,何况这几年南域真的很清闲。
“阿婉。”女子落脚之地,乃是有石头堆砌成的屋楼之中,萧山径直带着陶洛水走到第二个大门之前,停下脚步,朗声开口。
大门敞开,四四方方的院落之中站着一身骑装的女子,此刻正看着自己手中的弓箭发呆,听到萧山的声音神情恍惚的扭过头,脸上露出的欣喜还未散开,女子就已经低下头遮掩住了。
陶洛水发现了这一点,直觉告诉她两人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她跟着萧山一同走了进去。
“凉儿,这是你陶姨。”萧山指着女子,跟陶洛水说。
陶婉眉宇柔和,面容皎洁,看着她的容颜,可以感受到她是如绸缎便温顺的女子,可是对上她的眼眸,却可见到她神情锐利,锋芒毕露。
这是个怎么样的女子呢?陶洛水一时之间得不出结论。
“陶姨。”陶洛水有些迟疑的开口,倒是和她一个姓了。
“这便是你女儿?竟这般大了。”陶婉看着陶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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