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他看了一眼陶洛水,马车一如既往的停在了乐平公主府后巷,他看着眼前文静淑雅的女儿,在心里叹息了一口气。
他多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和她母妃一样,一样的勇往直前,长傲不败,那样,他就不枉此生了。
可是,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皇室中人,生来便怀揣着心事,提防他人,再加上他的刻意培养,这个女儿,绝对不会和他妻子一样。
他看着眼前不高的院墙,叹了口气,他的妻子没有被这道墙锁住,那么他的孩子也不会在这儿被困在这儿的。
离开京城,是需要一个契机的。
太子因为守孝而被剥夺了参政,自打皇后殡天,京城里头波涛汹涌,就没停下来过,要寻个契机,实在是容易。
不如,把这里都搅乱好了,陶洛水边往回走,便想着。
这件事情,她不能一个人做,还得找一个帮手。
陶洛水约了还被关在祠堂深思的唐华希,太子府三兄弟,两个现在都因她被关在东宫思过的院子里过日子,唐华希虽然落了水,但是病好之后太子从乐平公主口中得知他打了陶洛水,立刻将他从病床上撵到了东宫的思过院里头。
陶洛水的消息,是从她的父王口中传到的,毕竟东宫眼线众多,谨慎小心是极为重要的。
陶洛水等了两日,才见到唐华希。
那是午后,枯荣院里的参天大树依旧生机勃勃,她立在树下,少年坐在墙头,安静的看着她,这时候的他依旧容颜美艳不可方物,只是眼睛里潜藏的戾气怎么挡都挡不住。
是了,一个打小便被这京城里头阴谋诡计设计了的人,如何会有平时那般懦弱的模样,身在皇家之中,惯来都是百折不挠,遇强则强的。
“听说表妹寻我来,是为了告知我当年受辱之事的真相。”唐华希坐在墙头,眼见着四周无人,他跳了下来,到底是打小练武的,即便是容颜看着柔弱,但是功夫却是不弱的。
“表兄应当已经告知你了。”陶洛水虽然没有将事情说完,可是很多事情只要起了个头,顺藤摸瓜下去,自然能够寻到错处。
这件事情牵连着甚广,而知道的人多了,总归是容易留下蛛丝马迹的。
“表妹相邀,不会只是为这一点小事吧?”唐华希挑了挑眼眸,瞳孔中有风韵流转,剑眉轻轻挑起。
这哪儿是小事。
“我邀表兄前来,是为了帮我一个忙。”陶洛水看他的脸色不好,也没心思揭人伤疤。
“你若是嫁于我,万事好商量。”唐华希也不知为何,一开始便对这个表妹起了不同寻常的心思,他自幼心性大变,在外习惯了披着假面与人交往,但遇上这个表妹,倒是不想这样做了。
他总能感觉的到,兄长待这个表妹是不同寻常的,阳光透过叶隙照在少女身上,琐碎的影子在地上浮现,很是好看。
兄长喜欢的,他都要夺过来。
无论是皇位,还是……
“若是太子殿下同意了,我是不敢发一言的。”陶洛水笑了笑,打断了低着头的少年翻涌的思绪。
对方神情笃定,态度友好,全然没有一丝一毫恼羞的意味。
唐华希愈发迷茫了。
“表兄想怎么处置真凶?”陶洛水收敛了满脸的不正经,虽然不知道这位堂兄是怎么对她起了心思,但是两人之间血脉相连,结两姓之好纯粹无稽之谈,所以即便是他这般想了,她也懒得多解释。
“你找到了真凶?”唐华希接了她的话,他的兄长并未告知他真凶,只是给他说了说这位表妹很挂心他年幼的遭遇。
“是啊,”陶洛水凑上前,“要不要听我给你说说?”
“你说。”唐华希退后一步,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