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属正常,这件事,应该是个意外。
“姐姐您喝会儿茶,这点小事就交于妹妹了。”舞阳公主念着自个孩子,想要独揽惩罚之事很正常。
“嗯,给个教训变罢了,妹妹可别忘了这儿乃是朝阳庙,到底是伺候老祖宗的。”乐平公主见识过这位被皇帝宠爱非常的妹妹的脾气,不痛不痒的叮嘱了一句,担心她玩出了人命。
“这是自然。”舞阳公主站起身,走到两人身前,才不过十五六岁的小尼姑,哪里见过这般架势,都胆怯的低着脑袋。
“打扫之人,起得这般迟,可是对这朝阳庙的不敬,”舞阳公主话说到一半没有去看下头跪着的人,反而看了一眼喝茶的乐平公主,见她没什么反应,才继续开口,“这样吧,拉下去,打个五十大板。”
五十大板由谁来打是个问题,朝阳庙内有专门负责刑罚的人,但这话乃是舞阳公主说的,犯的也是朝阳陵的规矩,所以守陵之人一时之间有些迟疑。
“就在这儿打。”舞阳公主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另一个小尼姑,冷声开口。
“走吧。”乐平公主听她这话,皱起了眉头,看着被拉下去的小尼姑,她站起身,对身边的两姐妹开口。
“我回院子里了,你早些回来。”这两人确实不尽职,但是她却是舍不得女儿见到这般血腥的场面,舞阳公主因着是皇帝最小的公主,自是备受圣恩,年幼时因为母亲身份太低被人所看不起,故而养起了这娇纵的性子。
罚都罚了,她也就懒得追究那么多了。
陶洛水跟着姐姐的脚步,蹦蹦跳跳的往外走,留苒隐约听到身后的惨叫声,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那个负责打扫的小尼姑被按在长凳上,手臂粗的木棍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她的身上,这般下去,留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是要命的事儿啊。
她没有注意到,跪在那里的另一个小尼姑,已经站了起来,呆在舞阳公主身边,颤巍巍的低着脑袋,不敢发一言。
朝阳庙的生活如一滩死水,不是在山上看风景,就是去屋子里听主持念叨朝阳皇后生平事迹,在不就是在屋子抄写经文,不要说唐华瑞了,就连太子妃她都没有机会见到,因为每个院子之间泾渭分明,她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去。
上次与堂兄分开的时候,就该约个时间地点。离开朝阳庙的时候,陶洛水如是想着。
身为外孙女辈,陶洛水的孝期有六个月,就在她以为最近六个月都不会有空闲出门的时候,一天夜里,她被暗卫告知,要送她入宫。
她并不知道朝局,只要她不过问,暗卫便不会告诉她,但是能够让父王带着她,一同入宫,便可以知道,事态有多严重了。
皇帝年纪已经大了,特别是发妻离世之后,满脸难以遮掩的悲痛,他坐在曦月宫不远处的殿宇里等着他们,从前陶洛水才入宫的时候,也是住在这儿。
只是那时候这儿荒草连天,看不清真实模样,这会儿倒是打扫干净了,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人住进来,陶洛水还有闲心想着这些事情。
“父皇就在里头,一会儿你看着点说吧。”唐荣彦看着自己女儿不以为然的模样,知道她对皇帝没什么好感,其实他也没多少,但到底是自己父皇,如今面上功夫还是要做好的。
“嗯。”陶洛水来之前已经听他说明了发生的事了。
她也没想到,舞阳公主竟然会回了府邸便跑到宫里来告状,嫡长孙亲祖母孝期期间,私会女子,唐华瑞是嫡孙,守孝期间若是与女子私会,是犯了大忌的。
好在,也只有她和堂兄私会过。
宴堂里头,皇帝高坐,太子跪在其下,唐华瑞跪在太子身旁,他的脸上红肿,看得出来,被人打过了。
“皇祖父。”陶洛水穿着一身梀色衣裳,清淡的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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