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走过去坐了下来,几个侍卫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盯着陆炎,唯恐他做出一点出格之事。
“说吧,什么交易?”陶洛水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模样,怎么看怎么碍眼,真是恨不得抬脚踹上一脚,但想到他说出了自己的真名,她闭了闭眼,按捺了下来。
“你去春意院做什么?”陆炎问。
谁让她去的,要是让他知道了,陆炎手握成拳,眼中流露出凶狠来。
“你先告诉我你从哪儿听到的这个名字。”陶洛水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面前坐着的,是陶洛水,陆炎很纠结,好在,这张脸不是他熟悉的,他还可以自欺欺人一下,他纠结的看着不远处的台子,为了让舞女演绎更加方便,这儿装潢的很是华丽。
“你说不说?”到底还不是长大以后的她,脾气这么大。
陆炎收回了视线,低下头,将目光移到桌上的茶杯上,记忆中的小姑娘脾性不大好,总是动不动就发火,他没忍住,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人,果然,眉头皱着。
她自个也没发觉,现在已经有些暴躁了。
“你不妨去问问临海王,这里头是做什么的,”陆炎想了许久,可算是想到个自认为靠谱点的主意,想来临海王不会这么糊涂,让自己宝贝女儿去看这些□□之物吧?
“他告诉你的?”陶洛水眉头稍霁,她父王的手伸得确实有些长,这一点毋庸置疑,再加上陆炎生来就有一张正气凛然的脸,陶洛水已然相信了大半。
陆炎没说话,在未来心上人面前,他不敢妄言,唯恐说得多,错的多,误会了就误会了,管他呢,先把这会儿挨过去再说。
“我送给你的果子好吃吗?”眼瞅着陶洛水态度好些了,陆炎立马不正经了。
“多谢。”也许是因为每次见到陆炎都是不合时宜的,且他还知道自己的秘密,陶洛水见他态度诚恳,对他的抵御之心倒是在他的问话里头消散了一些。
“那是南域的某个部落里头换来的,若是喜欢,下次我再给你带些。”见她道谢,陆炎喜笑颜开,一个有意讨好,且生得俊美的人,陶洛水放下防心之后很难抵御。
再加上他根本不是装出来的,这么多年察言观色完全用不上。
陶洛水点了头。
“为什么春意院我不能去?”好歹,她还没忘记正事,在她心中,官妓应当是与听妓观妓一般的人,毕竟名头也差不多,她去的都是集市里的教坊,自然不知道其中的意味,观妓乃是跳舞的婢子,听妓乃是弹曲的婢子,因着两者都是地位较低的奴婢,所以名头里带了妓字,可那些都是正儿八经的良家妇女,官妓却是犯了罪的罪臣家眷,放在特定的青楼里头,调/教好了,供达官贵人们买卖的,地位比不得观妓听妓。
“你没去过,也没有听说过,自然不知道里头的腌脏事。”陆炎对这地方还算熟悉,不一会儿便联想到了一个人身上。
“武安王你知道吗?”陆炎凑近几分,低声说,毕竟讨论的是皇亲国戚,警惕些总是没错的。
青楼之事她太小了没人敢在她面前说,可是关于皇室里头的几位王爷,陶洛水还是知道的。
武安王是当今圣上第五子,游手好闲,整日与娼优娈童为伍,因着当年他玩弄娼妓至死的风流事迹传得满城风雨,太子参了他一本,这事儿,父王跟她说过,叮嘱她往后遇到武安王绕道走。
陶洛水目光闪了闪。
因为这件事情年代久远,父王也是一时提及,她根本没有想起来,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在里头,这么说来,当年唐华希遇害之事,武安王的嫌疑也不小啊。
“武安王喜好娼优娈童,若是你想知道,可以去问问他女儿,但这地界,别说是千金小姐,就是一般的公子哥进去都会吓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