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久不见陛下,听闻陛下在这里,嫔妾特意来请个安,贤妃姐姐不介意吧?”蒲茶也回之以笑。她看了看空旷的台上,疑惑道:“先才听说姐姐和陛下在这里赏舞,怎地没见着舞呀?”
“舞已经跳完了。”柳心柔柔地说:“妹妹来迟了。”
“那真是可惜了。”蒲茶道。她望向柏:“既然没有舞可以赏,那我就不拄在这儿惹人嫌了。嫔妾告退。”
她匆匆的来,一副要搞事的模样,竟然就这样轻易地要走了?
柳心被她这摸不着头脑的行为弄得有点儿懵。
而柏全程未给过她半点回应,连看一眼也没有。柳心看在眼里,看着蒲茶远去的身影,甚是怜悯。
蒲茶回到蒲月宫,再度挥退众人,不许他们踏进寝殿所在的院子一步。
“那……您可千万别再爬屋顶了啊,摔下来可怎么办。”明华忍不住提醒。
蒲茶胡乱应下。关上门,她就拆了一只凳子,抱着粗壮的凳子腿等柏过来。
柏一定会过来的。
她没有料错,月上中天、宫门落锁之时,柏翻墙进来了。
蒲茶抱着凳腿儿,光着脚坐在门前长廊上,一语不发地看他翩然落地。爬墙爬得那么狼狈的始终只有她一个。
“看来他们给我配了个假药?”柏说着,略带嫌弃地把她胡乱踢落在地上的鞋子整整齐齐地摆到一旁,这才在她身边落座。
蒲茶扭过头来看着他,神情十分认真:“你从来不跟我诉苦朝堂上的事,昨日却故意告诉我,是为了让我主动问出摄政王生病的事情吧?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直接告诉我,也并不会有什么分别啊!”
“当然有分别,你求我我才告诉你,和我主动告诉你,自然是不一样的。”他微微仰着头,眼神透露着傲慢。
蒲茶:……
想打他!
“你给我看那图册,是为了今日吗?”蒲茶不得不这么怀疑。怎么会这么巧呢?刚让她领悟图册里的事,便制造机会让她同摄政王单独在一起,以便他们两个成事,无论怎么想都太可疑了。
“你想多了。谁知道这么豪放还嫁过一次人的你连男女之事都不懂,我好心替十七叔教教你罢了。”柏嗤道。
“那春|药是怎么回事?”蒲茶不信他:“难道是一时兴起?”
“对啊,就是一时兴起。”柏斜眼看着她:“这种事还值得我多番谋划?”
蒲茶:……
她气得把凳腿儿往地上一掼,瞪着他说道:“你太过分了!这种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不是说我们两个是盟友吗?有你这样暗算自己盟友的吗?!”
“暗算?我想有个更合适的词是推波助澜。”他面不改色地回应:“蒲小胆,若我告诉你我要往里头加春|药,你会愿意?你还敢自己送药去给十七叔?”
蒲茶沉默了。
若是柏提前告诉她,她一定不愿意。
“你看,你不愿意。”柏嗤笑:“于男女之事上,你悟性太差,若我不强行推一把,你猴年马月才有机会嫁给十七叔啊?你现在入宫时间短,再久一些,十七叔可能就要成亲了。到他那么大岁数还没结亲,莫说皇家,便是民间也不多见了。你可知有多少人同我说过,要我关心一下十七叔的终生大事?”
蒲茶:“我觉得你在狡辩,可我没有证据。”
“不信我便罢了。”柏冷冷一哼。
“我谢谢你帮我,可这样的帮法,以后还是不用了。”蒲茶跳下地,走到他面前,郑重地对他说道:“就算你有法子强令他娶我,他也不会喜欢我。他一定以为这件事是我的谋划,会一辈子都厌恶我,终此一生也不会放我在心上。若是嫁给他,离他那么近,却一辈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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